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下课铃声在校园里回荡开来，原本安静的教学楼瞬间变得喧闹。玥涵收拾好书包，刚走出初二（3）班的教室，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在了走廊尽头。茂木夏树背着她的粉色名牌书包，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甜得发腻的笑容，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玥涵，好久不见呀。”夏树主动走上前，亲热地想去挽她的胳膊，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还是无话不谈的闺蜜，“这几天看你每天都急匆匆地走，好像很忙的样子，在忙什么呢？”

玥涵心中冷笑，胃里一阵翻涌。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夏树的触碰，顺势将书包往身前挪了挪，挡住自己的动作，脸上则挤出一副疲惫不堪的神情，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没什么，就是找了份兼职。家附近的秋明加油站，每天放学后去帮忙，赚点生活费。”

听到“加油站”三个字，夏树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那点伪装的亲热也淡了几分。她上下打量了玥涵一番，看到她校服袖口沾着的些许油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又重新拉起她的手——这次玥涵没有避开，任由她冰冷的手指攥着自己的手腕，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寒。

“加油站的工作多累啊，又脏又赚不了几个钱。”夏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诱导，“玥涵，你忘了上次那个大叔了吗？他人多好啊，出手又大方。其实还有很多这样的大叔，不用你做什么重活，只要陪他们聊聊天、出去吃顿饭、逛逛街，就能拿到比加油站一个月工资还多的零花钱，多划算啊。”

玥涵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影，完美地掩盖了眼底的冰冷。她微微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颤抖，像受惊的小鹿般无助：“可是……我有点害怕。上次的事……让我很难受。而且我还没成年，做这种事，会不会……不好啊？”她说着，指尖微微蜷缩，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悄悄被按下了录音键——那是她出门前特意准备好的，就是为了应对夏树可能的纠缠。

“怕什么？”夏树嗤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却又刻意放软了声调，“只要做得隐蔽点，谁会知道？你看我，这不是过得好好的吗？穿名牌、用新款手机，都是靠自己赚来的。”她凑近玥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你爸妈不在了，那个远房亲戚又不管你，你不自己多赚点钱，以后怎么生活？难道要靠省吃俭用，一辈子过穷日子吗？”

玥涵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眼中含着晶莹的泪水，看起来更加无助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敢。而且……我听别人说，你还介绍了其他同学做这个，是不是真的？”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夏树的反应，“我听说……好像还有人因为这个被老师警告了……”

听到“介绍其他同学”，夏树脸上的轻蔑更浓了，丝毫没有察觉到玥涵的意图，反而得意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炫耀：“是啊，我介绍了好几个呢。她们家里都跟你差不多，缺钱花。我帮她们联系靠谱的大叔，她们都赚了不少钱，还天天感谢我呢。”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帮你们筛选客户、联系对接，收取一点介绍费也是应该的，毕竟我要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总不能白忙活吧？”

玥涵心中一喜，知道鱼儿上钩了。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继续装出犹豫又好奇的样子，追问道：“介绍费……要收多少啊？那些大叔真的靠谱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我还是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