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弗里达现在是什么等级了?”
修斯围着弗里达转起来,手上的红光在她身上摸索着,想要摸出这具身体积攒的能量。
弗里达下意识把身体里的能量再藏起一些,把自己变得灰扑扑的。
“不知道——应该是见习的水平吧。”
弗里达伸出手,握住了修斯的手腕,轻轻推开,眉头紧皱。
“你身上太香了。”
修斯身上有一股浓郁到让人晕眩的花香,仿佛浸到骨头里的味。
弗里达离修斯更远了一些。
修斯低头闻了闻,又举起手闻了闻袖子,拉开衣领闻了闻,脸上一片茫然。
“没有啊——有吗?弗里达你是狗鼻子嘛?森特,森特姐姐,你闻闻。”
森特没有去闻妹妹的衣服,她站到弗里达身边,伸手隔开弗里达与修斯的距离。
“你又玩新花了,修斯。”
修斯心虚地退后两步,手背到后面抓挠着
“我没有玩,我就是,看看。”
“新花是什么?”
弗里达问。
光明学院的人越来越少,斯诺也总不见人影,只有修斯和森特总是会出现她身边。
说好的老师也只有玛丽一个,其他长老也就雷恩第一天出来,莫名奇妙揍了她一顿,就再也没见到人影。
雷蒙德和艾利亚也没怎么在学院里看见了。
最近一周个月,弗里达要么在房间里研究光系魔法,要么听听玛丽的魔法阵课程,要么和修斯训练基础,要么就泡在地下室的图书馆里。
翻阅着这座大陆的历史和火系魔法的学习。
至于那棵无端消失的银杏树,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
弗里达抿了抿唇,心中的不安没有减少。
“乌尔里克的东西。”
森特说:“她们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自己的国花也拿出来销售。但很损害土地,种几茬地基本就废了,瓦伦斯不允许新花出现在落晓大陆。”
森特的手从斗篷里伸出来了,捏住修斯的脸,认真打量了一下她的瞳孔,捏的修斯吱哇乱叫:
“干嘛啊,姐?姐!我什么都没弄呢。”
弗里达观察着瓦伦斯姐妹的互动。
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森特松开手,警告最小的妹妹。
“不要再碰新花了,长老不让流通一定是有道理的。修斯。”
修斯眨了眨眼睛,摸着自己的脸嘟囔着:
“我知道了。弗里达,我送给弗里达好了。”
眨了眨眼睛的变成了弗里达,她来者不拒,
“谢谢?”
森特没有制止,她叹了口气,看向外面。
云层越来越厚了,几乎要压到神殿的屋顶上了。
一派风雨欲来的前兆。
几个一百年的姐妹都显得稚嫩,把未来交给连五十岁的都不到的崽子们,真的是正确的道路吗?
她不知道。
瓦伦斯也不知道。
森特只想睡觉。
可是变局一经启动,所有人都席卷其中,每个家族的人——都无法置身事外了。
斯诺,带着弗里达走进了黑树林。
两侧是其他瓦伦斯的侍从,持刀护卫。
修斯跟在后面。
森特留守学院。
“最近黑暗生物比较活跃,我们落晓大陆的黑暗生物数量比较少,但弗里达,在其他地方,这种东西很多,也许是你以后主要面对的敌人。”
斯诺拿出一盏灯,她们没有骑马,弗里达和斯诺并排而行。
“所以你需要尝试来习惯和应对这些东西。包括你,修斯。”
修斯差点跳起来,“我?”
斯诺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