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你的八卦杂志,绯闻,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照片给我看。”
那群医生通过洗脑、催眠、引导,让娄月渡相信白予欢有了别人,强硬地灌输这个念头。
起初,娄月渡并不在意。
但晚餐时,能看一眼白予欢的照片,或者是在新闻八卦杂志上看到一些现况,累积出几分期待,期待见面,期待亲吻,期待拥抱,期待很多。
娄月渡把剥好的葡萄递到白予欢嘴边,望着他的眉眼说:“送来的莫名其妙的新闻太多,但他们P图技术不好,修的眉眼线条根本不像你。”
白予欢吃掉他剥的葡萄,舔去他指尖的葡萄汁。
“那你想象出来的那个人,像我吗?”
“不像。”娄月渡耸了下肩说:“但我想象出来的总比他们P出来的好。”
“而且,我确实需要你,就算是假的,我也需要那样一个你,让我时刻保持清醒。”
“他很像我刚遇到的那个你,很狂妄,很嚣张,他看我的眼神很真,从而越来越坚定我要逃出去的想法。”
“我知道你在找我,很迷茫地找我,他们来得太突然,我没有来得及留下任何消息。”娄月渡牵着白予欢的手,吻在脉搏处,“他的每一次出现,我都会更加坚定想要你的想法。”
白房子像手术刀锋利而冰冷,离开需要勇气,如同他当时离开娄家出来适应社会,也需要勇气。
恰好,他从小长大最不缺的就是勇气。
娄月渡看着白予欢的眼睛说:“我想控制你,也想占有你。”
白予欢笑了:“我很期待。”
娄月渡挡住他的嘴,眼神暗下去,说:“我最近发现,你所求的有些不知满足,白天也要,晚上也要,不分地点,不分时间。”
“而且,每天晚上我睡着,你站在床边抽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他把果盘放上茶几,沉声问:“白予欢,你在想什么?”
白予欢仰头靠着沙发,默不作声。
冬季的阳光总是奢侈品,不过下午三点多,温度就降下好几度,风刮起院里的枯叶,几枝还未枯萎的玫瑰随风摇晃,落下几片花瓣。
娄月渡说:“我的问题我很清楚,他是我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我稳定下来,他自然而然就消失。”
“你呢?你怎么了?”
话落下,他转头看白予欢,情绪不好时,白予欢的眼睛会轻微眯起,锐利的眉峰下压,压迫感就蔓延出来。
娄月渡不怕他这副模样,还伸手抢过白予欢手里拿着把玩的卡地亚打火机,嫌吵闹地扔到一边,白予欢的视线刚撇开,他直接上手迫使白予欢不能转头。
“你最近看我的眼神,透着一种想把我吃了的感觉,隐藏得很好,但是我看得出来。”
白予欢眼底情绪压得很明显,娄月渡下压身子,抓住白予欢带脚扣的脚腕,顺着脚腕勾起链条猛地一拽,准确无误地听见白予欢的闷哼。
“这条链子,你自己主动戴上,很让我兴奋。”
疼痛让白予欢皱眉,娄月渡不退反进,拽着链条,他看清白予欢眼底藏起的兴奋,仰头说:“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更想绑着我。”
白予欢神色暗两分,娄月渡半跪在他腿边,脚扣有些冰,隔着袜子贴着脚腕,娄月渡的手卡在脚扣里,阻挡脚腕和脚扣的直接接触。
仰头望过来的眼睛很亮,白予欢不得不承认娄月渡说得没错,比起被绑着,他更想绑着人。
这个念头很多次呼之欲出,但又总会被压制住,他把住娄月渡的腰,弯腰朝他靠近,声音嘶哑:“你在花园安监控了?”
娄月渡嗯了一声:“所以你安排在外面的那些人,我都知道。”
白予欢摇摇头,神情收敛笑出了声,他伸手将娄月渡从地上拽起,娄月渡害怕把他扯疼,赶忙松开抓着脚链的手。
还没等在沙发上坐稳,娄月渡反手拽住白予欢的手腕,笃定地说:“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给我准备了一间房吧。”
白予欢没说话,只是按着娄月渡在沙发上坐好,毛毯给人盖上,手腕也任他抓着,手顺着毛毯边缘伸入,确定娄月渡脚腕依然是温热,才收回手:“你很好奇?”
“你想关着我,白予欢。”
娄月渡说:“跟我讲讲,房间布置得怎样?”
“……”白予欢无奈,想了想,还是给出回答:“挺好,应该是你会喜欢的布置。”
娄月渡又问:“房子在哪个位置?准备什么时候带我过去?”
白予欢没说话,把虎眼石双圈从袖子里钩出来戴到娄月渡手上,语气如常:“你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