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月渡看着那条信息,几分钟过去,疑问:康灼和我说你进组了。
【H】:天气预报连续几天大雨,开机时间推迟了。
【娄月渡】:说推迟就推迟,好没有原则。
【H】:因为是麟松投资的。
雨水模糊视线,降低能见度,顶层的窗看不清楼下车流,娄月渡关掉办公室所有的灯,只能看清楼下十字路口的车流红灯,一片模糊光源。
【H】:雨大,我在地下停车场,电梯出来就能看见。
雨水在玻璃窗留下水痕弯曲的痕迹,等雨停下,阳光出来,平时清透的大落地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露出干透水痕,破败斑斓。
黑暗里点烟,缓缓吸一口又慢慢吐出,闪电将娄月渡的身影映在模糊的玻璃上。
他脑海中回荡着蒋樵的那句话,“你们关系一如既往吗?”留声机卡带循环,声音混杂的雨声雷鸣,像是治疗室的仪器声。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被雨声盖住,滚烫热源让办公室寂静寒冷的空气都向四周散开逃亡。
办公室桌上的桌灯被点亮,娄月渡吓了一跳,思绪断开,猛然回头,白予欢单脚凌空坐在办公桌上,视线幽幽地盯着他。
“怎么不下楼找我?”
娄月渡揉下眼睛,压下情绪,隐去眸中暗色,抬步走向白予欢。
走进白予欢双臂的包围圈里,娄月渡感觉冷意被驱逐,白予欢的胸膛像壁炉,让怕冷的他舍不得后退半步。
白予欢就这么抱着人,拖长音调嗯一声:“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娄月渡轻笑一声,从白予欢怀里出来,牵上腰间的手,从指骨摩擦到指腹,十指相扣后说:“我没吃晚饭,有点饿,我们去吃夜宵吧。”
白予欢拉着娄月渡往外走,边走边商量:“康灼最近发现一家好吃的烤肉店。”
娄月渡给出回答:“那去试试。”
车开过两岔路口,娄月渡靠上白予欢的肩,眼睛很亮地仰头看他,“不想去餐厅,去我那吧,我做给你吃。”
白予欢挑眉:“你会做饭?”
“刚学的,想不想尝尝。”
白予欢看着他,很给面子地说:“那就看娄总发挥了。”
灰蒙蒙大雨下了好几天,也不耽误白玫瑰都如约而至。
吃过午饭的姚峤换了药,盯着花瓶里的玫瑰,细细观赏。
对面沙发上和助理处理工作的陈瑾荣被文件包围,一小时前发给娄月渡的信息依然没收到回复,她把手里的文件扔到一边,给娄月渡拨出电话。
等到第二通才接。
陈瑾荣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娄月渡问:“去哪?”
“不来看看姚峭?”
“我等一下过去。”
听见陶瓷碰撞声响,陈瑾荣问:“又在学厨艺?”
“没,我已经出师了,”娄月渡慢条斯理地说着:“成果很让人满意。”
助理递过来工作电话,陈瑾荣没时间再问什么,抛下一句:“你做完大餐赶紧过来。”
电话挂断,娄月渡将洗好的大餐青菜下锅。
客厅很安静,风吹起窗边的纱帘,他将炒好的菜放进托盘,装了两碗饭,往卧室走。
“吃饭啦。”
摊在飘窗上晒太阳的白予欢就像是没听见似的,视线望着窗外。
娄月渡拿着托盘站了好一会,又喊了一声,才等到白予欢从飘窗那下来。
面对面吃饭,白予欢指着白菜说了一句:“有点咸。”
娄月渡回复:“我下次注意。”
吃完饭,娄月渡收拾餐具,回到卧室。
白予欢又在飘窗那坐着,外边的阳光被云层遮挡,卧室没开灯,视线可及之处都显得有些昏暗。
娄月渡将洗好的草莓递给白予欢,报告自己下午的行程。
白予欢咬着草莓问:“什么时候回来?”
“晚饭前。”
娄月渡给出一个准确时间段,白予欢仰头看他,带着草莓汁的唇角勾人心痒。
娄月渡弯腰去吻他,叮嘱:“别乱跑。”
白予欢抬起右脚,动作带动脚腕链条发出碰撞,他咬着草莓对娄月渡说:“我都这样了,能跑哪去?”
“能跑的……”
娄月渡弯腰去检查白予欢脚腕上的项圈,绑得不是很紧,白予欢轻易挣脱不开,也不会在脚腕上留下痕迹。
他的手很冰,刚握上,白予欢被冷的抖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想收脚,被娄月渡一把抓住,在检查链条是否扣紧的同时,嘴里还持续嘀咕:“能跑的,那么森严的地方也能出来,想跑的话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