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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厉在广市待了一个多星期,
西阁赌场,他临走的前两天去了一趟,赢了几局,觉得无聊就喊着白予欢一起玩。
得到消息的苏煜早早候着,安排服务生泡好大红袍,上了过分精致的果盘。大红袍白予欢只喝了一口,苏煜知道不合口味,撤下后亲自泡了一杯。
上桌时白予欢看他一眼,苏煜半跪着,不见半分羞愧和屈辱,勾着笑,说话时不低眉垂眼,声音礼貌放低:“许毅宸这个月拿来的瑞泉圣匠,刚开封,试试合不合胃口。”
白予欢点两下桌:“合我胃口,割爱送我?”
苏煜说:“为你准备的,你不喜欢,这茶也没用。”
白予欢没说什么,那杯茶倒是喝了。
许毅宸不在,苏煜不打算上桌。
美女荷官的粤语学得不错,一局过去,苏煜给莱斯厉发烟,转头给白予欢点烟,等到从会议桌下来的许毅宸,带着女伴姗姗来迟。
许毅宸西装革履,弯腰打招呼:“予欢,玩得如何。”
白予欢把手里的牌扔出去,在荷官宣布赢了的下秒,随意道:“还行。”
苏煜给许毅宸介绍莱斯厉,两人握手,许毅宸夸奖莱斯厉的颜值和康灼有的一拼。
莱斯厉不认输地问:“只是有一拼?”
许毅宸笑两声落座:“不分上下。”
莱斯厉眼睛一眯,问:“那若是和Lovien比呢?”
许毅宸转头叫服务生泡茶,礼貌笑道:“不是一个风格,怎么能比较。”
莱斯厉挑眉:“不论其他,单看脸呢?”
许毅宸直接:“以我的见解,自然是予欢更胜一筹。”
莱斯厉灭了烟,他见过这样的情况,就算是生于有名的贵族,有地位权力,但也多有只做表面功夫的人,对他谈不上多尊重。
他见过齐牧安几次,在会议和拍卖会上,人们向齐牧安弯腰问好,意见也都要齐牧安拍桌才定下。
齐牧安获得的尊重很多,大多因为家族地位,还有头狼本身实力的原因。
但白予欢不一样。
广市这群少爷,但凡有点地位排得上名号的,都视白予欢为主,还不允许他人质问反驳,似是一种过分的如同。
莱斯厉形容不出,但他就是觉得,现在自己起来喊一句白予欢是个笨蛋,大概率全场的少爷千金都会咬牙切齿,提醒他说话注意。
可能当下因为身份原因不过分反驳,但出了西阁,都会雇人给他套麻袋的。
荷官发牌,过一圈,有人拉椅子坐到许毅宸身边。
许毅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苏煜加茶回来看见这幕,说了一声:“别靠太近。”
声音很轻,却也惹得白予欢抬眼,他只觉得许毅宸的女伴有点眼熟,乍一看,是康灼那位闹了挺久的前女伴,最近没什么消息,原来是这个。
他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许毅宸,说:“最近倒是挺忙,娱乐封面版图都是你。”
许毅宸无奈:“老宅那边催得近,动作搞大点,他们就不会抓着我不放。”
说完,他问莱斯厉:“你家不催?”
莱斯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到年纪就该提上日程,还能自由五六年,到时候选谁就是谁,看利益。”
许毅宸挑眉,表示赞同。
莱斯厉想起那位让他心碎的女神,男人和男人,更难。
他看向白予欢问:“Lovien,你呢?”
“我?”
白予欢说:“联姻的前提是互相喜欢,尊重爱护,认可专一,认真对待伴侣,是白家家训里很重要的一条。”
豪门孩子大多都是联姻,看交情看利益,联姻后感情不错的很少,大都是各玩各的,过得去就行。
对比起来,白家和乔家简直是大家族里难得的净土。
齐牧安的父母是联姻,相处两年领证,乔先生不像其他大家族的家主,没有高人一等,也没有灯红酒绿,从订婚开始,杜绝了所有暧昧和一切不切实际的新闻。
乔絮杉和白记绝年少相识,是圈子里的佳人佳话。
许毅宸小时候和康灼参加过乔家新年聚会。
许家也是门户大院,但许毅宸从小到大,从未在家里见过那样的场景。
乔家在外边指点江山风生水起的老爷少爷,回家后都穿上围裙洗手煲汤。乔家太太突然说想吃烧烤,经过家族会议讨论,觉得外面不太健康,几位老爷又哄又劝地把太太们哄在家。
那年春节是在烧烤味,烟火味,以及几位太太打麻将的热闹声中度过的。
齐家长辈在家里很少有架子,许毅宸分到了大大一盘烧烤,他看着那位自家父亲在外要格外敬重的乔家主,在炭火烟气中,忙得不亦乐乎。
晚餐结束后,几位小辈拉着年长的哥哥放烟花,首次感受到这样氛围的许毅宸在外圈格格不入,被康灼抓着冲入小孩堆,把蹲着点仙女棒的白予欢给撞翻了。
太子爷起身,看着一脸紧张许毅宸,没和人计较,将手里的仙女棒递了出去,转头给了康灼一脚。
许毅宸:“……”
结束时,每个长辈都给小辈塞了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