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刚开始,是堆积许久的工作,视频接通后,项目负责人激动不已。
像那种君王不上早朝,又因为地位使然,许多大臣连面都见不着,但有一天,这位君王终于愿意花心思瞧他们一眼,大臣们痛哭流涕,恨不得普天同庆。
白予欢宣布和某位代言人简约。
梵萤签下的奢品代言人Vittra,是康灼专门关照过的,但Vittra最近花边新闻不断,连着爆了好几个雷,洗都洗不干净。
Vittra在模特界的地位不低,还有人想解释,白予欢不是独立专行的主,他看那位一眼,很有礼节地请他做个自我介绍。
履历很好,但这样的人,太子爷身边不缺。
那位介绍完自己后还想替Vittra争取一下,白予欢本可以抬手制止,但依然安静听完,给出回答:“既然如此,你和她一块走。”
会议室的众人瑟瑟发抖,项目经理想着如何转移话题,却听见那边有人喊了一声白予欢。
视频挂断前,对话传入会议室。
“我今天有竞标。”
“我叫康灼去了。”
“陈瑾荣给我发信息了。”
“说什么?”
“这次竞标挺重要,但让齐牧安跑一趟,是不是有点太过大材小用?”
“……”
陈瑾荣见到来人时被吓了一跳,这次竞标齐牧安出马,确实大材小用。
压根没说几句话,齐牧安那张脸早就是广市通行标,一同参与的其他公司脸上都是生无可恋。
陈瑾荣离开时遇到一位行业新贵,停留聊了会。结束后,她在门口等司机,看见早已告别的齐牧安,站在门廊侧边的檐下接电话。
不知对面是谁,竟把平时在谈判桌上不露声色的狼王气了个够呛。
不是陈瑾荣故意要偷听,而是齐牧安神色变化太过,前一秒还在生气,说了几句呵斥的话,带着警告意味,下一秒扶额,好声好气同对面解释,但对面那人不想听,挂断电话。
陈瑾荣下意识认为电话那边的人应该是白予欢,毕竟敢挂齐牧安电话的,整个广市挑不出三个。
这番八卦,她分享给娄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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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欢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飘窗边,看了一眼水篮里剩余的三颗草莓,“今天是齐牧安去的?”
娄月渡嗯了一声,在白予欢给他递草莓时摇头表示吃不下了,谁知白予欢突然来了一句,“吃不下,那换个地方吃。”
娄月渡被迫在飘窗吃了将近一小时的草莓。
洗完澡的白予欢穿了一身浅黄睡衣,开着床头灯看剧本,柔光下,灯光从侧面映上他眉眼,气场柔和。
娄月渡问:“你和齐牧安吵架了?”
白予欢的视线从剧本上移开,捏了捏娄月渡的后颈,说:“别脑补,电话不是我打的。”
娄月渡会关注身边人的情况和事,总体是因为他从小习惯提防,对情绪感知敏感,习惯去分析,但不懂分辨。
后来是因为白予欢教得好,他也很爱学,开始喜欢八卦。
知道娄月渡想听,白予欢恶劣心思浮现,开始提条件,打商量。
“我想试下新味道。”
满足条件后,娄月渡累得够呛,睡意蒙眬时被搂入怀中,顶着睡意等答案。
白予欢吃饱了,缠的也很紧,颇为好心地说:“不知道是谁打的,我改天帮你问。”
娄月渡生气了,打算今晚背对着白予欢睡。可没坚持多久,就迷迷糊糊地滚进白予欢怀里。
广市天气预报终于准了一次,烈阳将寒冬驱散,猫屋里的猫都出来外边晒太阳。
白予欢站在偌大的衣帽间里,看已经空荡的一排衣柜。
某人赶大早离开,顺走许多衣服,还拉走了一个大行李箱。
烈阳没持续几日,杂志拍续两天,天雾茫茫的阴了两天,外景拍摄难以进行,全换成棚内。
白予欢接了长发,华贵君王手握利剑,头顶戴着全镶钻的皇冠,坐在高高的皇位上比傲天下。
摄像机后的杂志主编和设计师心扑通扑通跳。头一歪,皇冠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往下掉,众人的心都紧紧揪起,只见那位傲视天下的君王手轻轻一抬,把皇冠推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