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点头恭敬道:“傍晚时分房掌柜就来了。现在内堂账房里等候二位多时。”
香家大公子和二小姐朝门内走去。
站在黑暗中的花玉琳若有所思地望着两人的背影。难道,他们兄妹俩是香家铺子的管理者?那位不苟言笑的香家大公子好像很有威严。
她望着对面经营惨淡的花家铺子,又看看香家铺子的气势,好胜、好强之心从她心中蹭蹭蹭地冒上来。对手越强大,她越有斗劲!
此时,天上的雨歇了。她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正好看到强子的骡车往这边驶来,她伸手拦下,搭着强子的骡车回泉村去了。
回到西园,刚跨入堂屋的门,花玉琳看见一脸焦急的张氏正翘首往门外张望。
张氏眼尖,一见到她手里拿着的牛皮纸盒子,就问道:“琳儿,你去香家铺子了吧。他们有没有认出你?”
“娘,您放心。他们没有认得我。”花玉琳喝了口莎儿递过来的水,继续道:“我今天才明白,为什么香家的生意做得这么好了。”
张氏也正点着头道:“数年前开始,香老爷就把香家的生意交给儿子们去打理。香家总共三个儿子,大公子精于生意,香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常年在京城和京中权贵打好关系。香家唯一的千金,二小姐又是心思奇特之女子。”
花玉琳自是不知道香家的情况,张氏不停地说着,她仔细地听着,眼前浮起香家大公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香沁心百媚千娇的笑容,她没来由地身上冒冷汗。往后要和这么强的对手过招,非死即伤呀!
莎儿点头道:“香沁心的确是很聪明的女子。她自小跟在香伯伯和三个哥哥身旁,耳濡目染地学习,而且她善于经营人心,铺子里上至掌柜,下至伙计,都很服从她。”
花玉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想到了那些训练有素的伙计,应该是经过香沁心的精心训练了。
张氏点头道:“确实如此。琳儿,你大哥那边情形如何?”
花玉琳脸色黯然道:“五六个伙计无精打采地坐在铺子里打呵欠。大哥天天在外面拜访大的顾客。可是,收效甚微。”
张氏长叹了一口气道:“哎,花家当年炼制的雪花膏曾经风靡京城贵妇。现如今,雪花膏炼制不出来了。”
花玉琳安慰道:“娘亲,您不要担忧。今日我跟大哥说过合作的事情,我想帮他一起重整花家铺子。”
张氏望着花玉琳道:“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香家现在这么强盛,哪有那么容易就赶超过他们呢。”
花玉琳道:“娘,我也没有期望短短的时日就赶超过他们。生意大家一起做。我们可以做不一样的顾客呀。你容女儿好好想几日,怎么做比较好。”
接下来数日,花玉琳哪里都没有去。她翻《百花图谱》和一些医书,打算从这些方面着手。
莎儿也没有闲着,她把花玉琳带回来的盒子做了一番研究。她发现香家的包装牛皮纸稍嫌俗气。她在西园的这些日子,喜欢上了这种世外桃源般的生活,这儿百花环绕,这儿绿柳芳草。
她抬眼,正好看到竹林的叶子斜斜地舒展在窗前,碧绿的叶子,让她眼前一亮。对!世俗的人们看多了花花世界,如果看到大方明快的颜色,岂不是会更有吸引力。
她有了这个想法后,就起身朝花玉琳的屋子走去。她知道玉琳这两天也窝在房内冥思苦想。
“琳姐,我有了一个想法。”莎儿见玉琳的房门开着,她就跨门而入,见到玉琳正蹙着眉研究着前几日从香家买来的熏香、香粉和香膏。
此时,听到莎儿说有好主意,她马上抬起双眼,望向她,“莎儿,你有什么主意了?”
莎儿款款坐下,拿起包装的暗黄色牛皮纸道:“香家的香料虽好,可是包装甚是简陋。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好的东西,需要好的包装。不如,咱们从包装方面着手。”
花玉琳一听莎儿的建议,她恍然大悟。难怪她总觉得从香家购买的香料不知哪里美中不足,现在莎儿一语道破。莎儿果然是一个心思奇巧的好姑娘。
她朝莎儿点点头,“莎儿,你这主意甚好。那么,接下来你就花些心思去改良改良包装。”
莎儿听到她的主意被花玉琳采纳,得到了认同,心下甚是欢喜,开心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