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内。
谢唯昭随意靠着椅子,手中把玩着一个杯子,眼神并不聚焦。
一直端坐在桌后的谢谨看完昨夜的经过,长叹了口气。
“此事,还是等皇姐来了再问问。”
谢唯昭不语,只是笑了笑。
这时,谢沂川疾步走了进来,先是打量了一番二人,然后坐在谢唯昭对面。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
谢唯昭率先说道“安王殿下昨夜都做了些什么?”
谢沂川将派人去救苏良彦的事说出来。
“没想到安王竟还认识苏家二公子,呵呵,那苏二也是有手段的,能让皇姐对他念念不忘。”谢唯昭打趣。
谢沂川轻笑“七弟,你有伤在身就别多嘴。苏良彦的事我有自分寸,况且现在他只能待在安王府,我的人看着,有猫腻的话必会露出马脚。”
谢谨卸下些许防线,有些疲惫“此事我相信皇姐。”他温柔地看着一直辅佐自己从不背弃的胞姐“苏良彦就拜托皇姐处理了。”
谢沂川点点头“嗯。”
“啧,你们姐弟别肉麻了。”谢唯昭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我就去裕安了,到时候有可能会闹翻天,我提前来向皇姐请罪。”
谢沂川向后靠“无妨,宣卫府,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她嗤笑一声“敢在我的地盘闹事,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你先去探探,我搞定苏良彦再来。”
谢谨活动了一下筋骨“此行务必注意安全,保全性命为上,我大应可不能没有你这个摄政王。”
谢唯昭起身“自然,我还能丢了性命不成,一个宣卫府而已。”
其余二人意味不明地看向他,昨夜是谁差点就因为宣卫府驾鹤西去来着。
谢谨提醒道“现在朝中局势我还控制的了,你先安心养伤。”
“知道了。”
他无所谓的离开书房。
谢谨撑着下巴问道“皇姐与宣卫府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谢沂川有些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也撑着下巴笑了笑看着谢谨。“陛下觉得呢?”
“我信皇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我仅剩的血脉亲人。
摄政王府,
辞镜从梦乡被无情叫醒,说是过几日要陪谢唯昭下江南。
呵呵,有病,既然都是过几日,就不能几日后再提醒吗?真服了!
接下来几天辞镜知道了为什么要提前通知,因为她必须学些防身手段,以防万一。
学习内容包括,如何精准打击人的命脉弱点以及如何借力打力。
作为一个优秀的睡眠大师,她不能背叛自己的床。结果是被谢唯昭亲自拎到了练武场。
尼玛!
此刻她正拿着把短小的匕首,复刻江季生的动作,她感觉自己真是疯了,为什么要陪这人演戏?
想到自己的卖身契还在他那儿,算了算了,辞镜咬牙切齿:没事的,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
毕竟这人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虽然很累,但这也不失为一种打发时间的锻炼。
但是看着一旁躺的休闲舒适的谢唯昭,她哪哪都不自在,实在难以忽视那落在身上存在感过强的视线。
因此她完全没跟上,还做错了很多动作,当然也没几个标准的动作。
但是看着江季生不厌其烦的指导,她又有点愧疚,人家都这么有耐心了,自己再不好好学心里过意不去啊。
因此她决定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