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王室。
“奴家惶恐,交易谈不上,奴家卑贱入泥,大人尽管吩咐。”
男人嘛,无非就那些事,我从来不曾在意过,便也无所谓。
“姑娘不必答应的如此决绝,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有些不耐烦,这人就不能直来直往些吗?先把事说了,一天天搁这打哑谜,你有时间消遣,我还得早点回去,不然你替我受罚啊!
“大人,奴家是领了师傅任务出来的,顾妈妈管的严,真是怕拖久了,回去会被罚,将来无法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你在威胁我。”那人神色倏然变冷。
“奴家不敢!”赶忙跪下去,“实在是奴家命贱,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贵人是天边的神仙,是奴家高不可攀的存在。”我假戏真做,泫然欲泣。“奴家实在是,实在是……求大人,饶…饶奴家…”
想到阿娘,萱姐,我实在是止不住泪水,他也不说话。
一时间车厢里都是我的抽泣声。
嘶——好尴尬。
“本王都还没说什么,你就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那人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好像叹了口气,“罢了本王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你把萧留下,我便不计较了,事也不用你做。”
我去尼嘛的!傻逼王爷,你还有理了。
“不行——奴家的意思是,奴家便是为了这萧才出的了春茗苑的大门,若是萧没了,我自然是,你——!!”
那狗屁王爷突然夺走我手中的盒子,将萧拿出来。
玉萧色泽明润通透,堪称佳品。
那人似乎也识货,赞叹了声“这萧不错”随即手一松。
玉碎声响,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崩裂的碎玉划过脖颈,我能感受到温热的鲜血流出。
这一切太过突然,当然他也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把我扔下了车,还贴心的把碎了的玉放盒子里。
没办法,只能这么回去了。
我能如何呢?呵呵,大不了一死。
可是这种所有事都在失控的感觉好难受,就好像有一根细丝绑住了心肺,难以呼吸,还怎么都找不到这根丝线,到最后弄的满手血腥。
我站在巷子口,看着有些扭曲迷幻的路,深呼一口气。
大不了被打一顿,要不然就下去陪阿娘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