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涟玉仍端坐着,只是眉眼阴沉,自下往上看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师傅,我——不小心将您的玉萧打碎了。”我跪在地上,膝盖生疼。
回来的路上我才发现,刚才被扔进车里时磕青了膝盖。
可恶的权贵!
“辞镜,我之所以将这件事交于你,是因为我信任你的能力。你有能力做好这件事。但是……”她看向我,我适时低下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师父!”额头砸在地上,耳鸣了一会儿,我颤抖着“辞镜辜负师傅期望,师傅尽管责罚,辞镜绝无怨言!”
“呵,你到有骨气。”她悠然站起“我也不好拂了你这片心意。”
“那就跪在这里,直到鸡鸣时分。”
“谢师傅开恩!”
或许,她本来应该将真相说出来,可是,说出来又能如何?
涟玉的怒火必然要有发泄的地方,这只萧是涟玉年前便订下的,光玉料子她都找了好久。现在告诉她那狗屁王爷的事,她不过是一个乐师,又能如何。我不想让她生闷气。
虽然她平时比较严厉,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心,总是不经意流露展现出温柔善良的内心。
她又美又有气质,如同谪仙,在这污浊之地不染一点尘埃。
反正大不了一死,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跪了许久,落日余晖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可莲一阁四面环水,潮湿阴凉。
寒意从四面八方吞噬了暖阳,我穿的单薄所以冻得发颤,膝盖的痛越发明显刺骨。
冰凉的的雾缠住了我,侵入四肢百骸,恍若一场梦,梦里阳光明媚,阿娘端庄沏茶,萱姐四仰八叉坐着随手拈了一个葡萄,细细品尝。
我静静看着她们,鼻子一酸,想往前走,却控制不了身体。
“萱姐——!!”
我想叫她,可是她们却离我越来越远。
不要,你们不要抛弃我,带我走吧,求你们了,带我走啊……!
我不停抽噎着,有些呼吸困难。
霎时远处传来鸡鸣。
我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坐在地上,不住颤抖着。
好冷。
鸡鸣了……
如梦似幻般,我跌跌撞撞地走在去往厢房的路上。一路枝叶错杂。
正准备开门一个黑影却将我扑倒,他浑身发热,黏腻的厉害。
好恶心,我想要推开他,却没有力气。
感官似乎变得麻木了,我眯着眼,仰躺在地上,看他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
高悬的明月是如此亮眼,月华如织,照彻院子一隅。
鬼使神差的,我看向他的脸。
怎么会——
我蓦地笑出声,感叹命运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泪早已盈满眼眶。
那人察觉到,有些愣住。但似乎燥热难耐,将我的衣领撕开,又埋下头继续啃咬。
我轻轻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娇软“贵人,我带你去个地方,在那里奴能让您更舒服,如何?”
那人似乎意识不清,听到这句话,只是傻笑着将我扶起,揉搓着我的腰,“是吗,哈哈,不错挺识相的,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