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试衣，虽说吉服严格按照尺寸定制，但既已送来，该当试穿一番。”

她说着，目光已落回朱红色的吉服上，似乎真的只是在考虑试衣的问题。

柳芝鸢又羞又恼，急忙道：“我自己来就行！”

她想伸手去拿吉服，却又被身旁之人不着痕迹地挡了回来。

凌明薇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她拢着衣襟的手轻轻拨开。

“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鸢妹妹怎的...还这般见外？”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继续道：“再者说...这两年间，我们同榻共眠，朝夕相对，鸢妹妹身上...还有哪一处，是我没见过的？”

柳芝鸢心神一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一年前的除夕夜。

那是她们互通心意后，一同度过的第一个除夕。

相府家宴，气氛难得轻松，连向来严肃的柳昭也多饮了几杯。

柳芝鸢心情极好，喝了许多酸甜可口的果酒。

起初并无什么反应，后来便觉脸颊发烫，脑袋晕乎乎的，看人都带了重影，胆子却莫名大了许多。

宴席结束，薇姐姐扶着她回到了常住的院落内。

那时候，她几乎整个人都软软地挂在薇姐姐身上，口中含糊地说着些不成句的醉话。

薇姐姐将她安置在榻上，想为她擦拭脸颊、换下沾了酒气的衣衫，然而醉意迷蒙的她比起平日，很不老实，扭动着不配合，甚至还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扯薇姐姐的衣带...

那一夜，屋内烛火摇曳。

薇姐姐被她带着一同跌倒在柔软的锦褥之上，衣衫凌乱，呼吸交织。

都说醉酒后清醒，会忘了当时发生之事，可柳芝鸢却记得十分清楚。

她本因酒意，肆无忌惮占据着上风，然而，扯下薇姐姐衣带的刹那，天地一阵旋转，她被压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