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鸢初时不满,想要反抗,奈何醉酒的她身子软得不像话,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又怎抵得过习武的薇姐姐。
炽热的吻落于唇瓣,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
肌肤相触时带来的战栗至今记忆犹新。
那夜,绵长的纠缠与探索,对初次经历此等亲密之举的柳芝鸢而言,已是翻天覆地、难以承受的冲击。
她清楚记得薇姐姐唇瓣的柔软;记得那修长玉指如何勾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
回忆至此,柳芝鸢俏脸染霞。
那次之后,她昏睡了一整日,醒来时,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仅如此,稍稍挪动身体,便能感到一股不可言说的酸软。
偏偏一切是她自找的,是她饮多了果酒,主动招惹的薇姐姐...
本想在上,却被姐姐压了个彻底...
因她昏睡的时间过长,自那夜之后,薇姐姐便克制着,少有那般亲密之举,想方设法增强她的身子骨。
到如今,一年过去,她时常晨起锻炼,体质比起以前好了许多。
眼下旧事重提,柳芝鸢羞窘得几乎要无地自容,慌忙垂下头,不敢再看薇姐姐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嗔意。
“薇姐姐与我每次......都是在夜间,虽有烛火,到底看得不仔细,不算每处都见过...”
凌明薇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滚烫的脸颊。
“现在也是夜间...依鸢妹妹所言,无法瞧得仔细,由我来帮鸢妹妹换衣,并无不妥。”
柳芝鸢咬了咬唇,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本想让人服软,不曾想,反落入了薇姐姐掌心。
褪去外衫的刹那,骨节分明的玉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柳芝鸢身子一颤,一股极轻的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慌忙抬手想要按住那作乱的玉指,却扑了个空。
凌明薇恍若未觉,神色依旧专注,仿佛那只是一个不经意的触碰。
她将吉服妥帖地披在少女肩上,动作不疾不徐,指尖偶尔擦过颈侧的肌肤,每一次都引得柳芝鸢呼吸微乱。
束腰时,双手绕过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身后收拢,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少女,仿佛一个亲密的拥抱。
柳芝鸢的心跳逐渐加速,鼻尖萦绕着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就在腰带即将束紧的那一刻,凌明薇的指腹隔着柔软的衣料,在她腰后微微凹陷的腰窝上轻轻一按。
“唔~”柳芝鸢腿脚一软,正好彻底落入身旁人的怀抱中。
“薇姐姐!”
她又羞又急,带着一抹抑制不住的颤音,“你这是故意的...你明知我最是怕痒...”
那腰窝,平日里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碰触...
凌明薇稳稳地接住她,双手环在她腰间,声音几乎是贴着柳芝鸢的耳廓响起,带着一抹无辜,却又暗含掩示不住的促狭。
“我只是在系腰带,确保它不会松脱,鸢妹妹可是多虑了?”
柳芝鸢气急,“是否多虑,薇姐姐很清楚,快些放开我!”
凌明薇轻声一笑,环在少女腰间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腰带束好,打了个漂亮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