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弘详细描述了那天在机场的事——小孩接热水，看着快要被烫伤，然后一道刺目的光。

“醒来时，我就在医院了。医生说‘苏钺’在片场晕倒，昏迷了两天。”他苦笑，“我花了一周时间，才搞清楚自己是谁，现在在哪儿。”

林西西将消息同步给另一个时空的蒋书宁，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如果你现在是苏钺...那真正的苏钺在哪里？”

空气突然凝固，一个可怕的猜想同时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如果互换是成对发生的...”林西西的声音很轻，“那么，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会不会是...”

“真正的苏钺。”王振弘接完下半句，脸色苍白。

这个猜想太疯狂，却又合情合理。王振弘想起自己看过的时空理论，灵魂互换也应该是成对的。

“我们需要验证。”林西西说，“王振弘，你在你原来的时空，身体在哪里？什么状态？”

“我不知道。”王振弘摇头，“我醒来就是苏钺了，根本无法联系到原来的世界。”

消息同步后，“我去查。”蒋书宁马上回复到，“我现在在林西西的身体里，可以去找梅学语——王振弘的朋友，他应该知道情况。”

他们迅速制定了计划：蒋书宁通过梅学语调查王振弘的身体状况；林西西和王振弘保持联系；如果验证成功，他们需要在雷雨天同时尝试回归——四个人一起。

王振弘和林西西加上了微信。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星空图，昵称简单的一个“苏”字。

“这个微信是苏钺的，”王振弘说，“但密码我知道。用这个联系，比较快。”

林西西看着手机屏幕上新添加的联系人，心里涌起奇异的感觉——她在和“王振弘”发微信，但对方的名字显示是“苏钺”。

两个女孩同步天气信息，周五极大概率是雷雨，天气预报时有不准，所以两位女孩很谨慎，临近才敢确认。

他们将开启第二次实践，希望这次是四个人。

蒋书宁的行动很快。

隔天她以林西西的身份联系了梅学语。电话那头，梅学语的声音有些惊讶：“林西西？你怎么突然问王振弘的事？”

“就是...有点担心。”蒋书宁找了个借口，“他不是去上海集训了吗？一直没消息。”

梅学语沉默了几秒，然后压低声音：“你别告诉别人...振弘出事了。”

“什么？”

“他在机场昏倒了，就在准备登机去上海那天。”梅学语的声音里带着担忧，“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昏迷快一段时间了。医生说检查不出原因，生命体征都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蒋书宁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在哪家医院？病房号多少？”

“中心医院住院部七楼，703病房。不过你去了也没用，他家人不让探视。”梅学语叹了口气，“我也只去看过一次，隔着玻璃看的。他就那么躺着，像睡着了一样。”

挂了电话，蒋书宁立刻给林西西发消息：“查到了。王振弘身体在医院，昏迷不醒，原因不明。”

消息几乎是秒回，来自林西西：“收到。我马上告诉王振弘。”

蒋书宁看着窗外不由担心起来。她回复：“要是周五的雷雨天，真正苏越还是没醒过来，真正的王振弘...他怎么办？回不去了吗？”

这个问题，让三个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