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李忆程抱着电脑办公，程丽莎窝在他怀里看安静最新出演的电视剧。

“有啥好看的，还不如看我。”李忆程说。

程丽莎突然坏笑着问：“李忆程，我很好奇，安静长得那么漂亮，还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就从没动过心，没想过以身相许吗？”

“要是别人喜欢我就得以身相许，我这身体怕是不够分。”李忆程说。

“你的意思是，不止她一个，还有别的美女对你投怀送抱？”

“有。”李忆程将电脑放置一旁，认真地思考着。

“说来听听。”

“说了你不许生气。”

“我不生气。”

“曾经有个女孩裹着一层空气站在我面前，想托付终身。”李忆程说。

程丽莎想象着那画面，语气不自觉地酸了起来：“你什么感觉？”

“全身血脉偾张，根本没法思考。”李忆程说得绘声绘色。

“然后呢？”

“然后我让她把衣服穿上，迈开像钉在地上的脚，艰难地转身走了。”

“真的？”

“真的。”

“那女孩长得好看吗？”

“长得可好看了。”

“什么时候的事？”程丽莎撅着嘴追问，心里猜想着那女孩肯定不普通，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

李忆程突然用手指弹了弹她的鼻翼，取笑她：“你不记得啦？姓程的姑娘。22岁那年，在江城汽车站后面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

程丽莎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地举起拳头砸向李忆程：“讨厌！”

李忆程一把握住她的粉拳：“你怎么自己吃自己的醋啊？”

“你取笑我！”程丽莎还想打他。

“你说好不生气的。”李忆程笑着松开手，程丽莎又赶紧捶了他两拳。李忆程站起身跑进卧室，程丽莎追了进去，两人闹着闹着又滚到了床上。

李忆程以为程丽莎还要打他，她却俯下身，轻轻亲了亲他的唇。

李忆程顺势将她翻过来，更热烈地回应，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吻。“早知道我们最终还是会在一起，那时候就不该放过你。”他吻着她，声音含糊地说。

“你等一下。”她忽然推开他。

“怎么，自投罗网了，还想临阵脱逃？”他挑眉看着她，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笑意。

“窗帘还开着呢！”她走到窗前，拉上窗帘，摘下耳环，转身回眸一笑。他微微一怔，在那澄澈无邪的笑容里，彻底迷失了方向。

欢愉过后，两人依旧毫无睡意。

“你给我唱首歌吧，李忆程。”

“让我想想。”他清清嗓子，开口唱道：“随候鸟南飞，风一刀一刀地吹。你刺痛我心扉，我为你滴血。”

“你把一首悲伤的歌唱得特别欢乐。”

“情随境迁嘛。”他笑着说。

“再来一首。”

“走在寒冷下雪的夜空，卖着酱干温饱我的梦。”他唱着唱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她也跟着笑了，时光仿佛一下子倒流回十多年前，那个他们嬉笑打闹的高中时代……

“忆程，我好像是从那一天开始喜欢你的。”她轻声说，“长得帅，唱歌又好听，有点幼稚却也很可爱。那时候的你，看上去那么阳光快乐。我希望你能像从前一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