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喊着“饶命”，却被陆成舟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虎哥的淬体散，从哪来的？”陆成舟蹲下身，铁棍抵在那人的后脑勺上，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抖得像筛糠，语无伦次地喊着：“是……是堂口从药铺抢的……还有……还有从那些没交保护费的修炼者身上扒的……”

陆成舟眼底的疯癫更甚。

凡域的底层，哪里有什么公平？资源都攥在那些帮派和世家手里，他们这些没背景的，要么乖乖交保护费，要么就只能像野狗一样抢、一样拼，用命换一个往上爬的机会。

他猛地发力，铁棍砸下，那人再没了声息。

巷口的血腥味更浓了，陆成舟甩了甩铁棍上的血，抬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炼皮十层已是圆满，接下来，便是炼肤境。

而炼肤境的淬体之法，比炼皮更狠——要将皮肉下的筋膜炼得如钢索，要将毛孔炼得能吞吐天地间的微薄灵气，寻常人没有足够的药浴，光是炼肤境的第一层，就能磨死大半人。

他摸了摸怀里的《炼血经》，册子依旧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凡域的六境，不过是起点。

陆成舟转身，没入巷尾的黑暗中。他要活下去，要抢更多的资源，要把炼肤境、炼骨境……一层层踩在脚下。

他要看看，那本《炼血经》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