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薇卡看着两人的互动,红发如火跃动,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两位前辈,咱们不妨对之前观看的内容做个总结,然后再找离开的办法?”
她是实干派。观影结束了,就该做正事了——总结,分析,然后想办法从这个诡异的忆泡里出去。
但纳西妲却轻轻摇头。
小小的草之神歪着头,大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们本来也不是看得很细啊,不用费劲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钟离,语气变得认真:
“但是,有一点我非常肯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纳西妲深吸一口气,小手握紧,声音清晰:
“岩王帝君,你的【岩】,与贾宝玉的【玉】,有所联系吧。”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某些迷雾。
“玉……”
雷电影喃喃重复这个字。她想起了什么——不是具体的记忆,而是一种感觉。就像梦中醒来,记得梦的内容,却忘了细节。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盘旋,却抓不住。
芙宁娜却猛地跳了起来。
水之神眼睛发亮,异色瞳孔中闪过一道灵光:
“沉玉谷!那地方以前有个玉之魔神!”
她想起来了——枫丹的历史典籍中有记载,提瓦特远古时期,有一位执掌“玉”与“梦”的魔神,其领地就在璃月的沉玉谷。后来那位魔神陨落,沉玉谷成为璃月的领土,但关于“玉之魔神”的传说,依然在民间流传。
巴纳巴斯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位冰之女皇擅长联想,擅长从碎片中拼凑真相。她看向钟离,又看向芙宁娜,缓缓开口:
“而且,祂有梦的权能。”
顿了顿,她补充道:
“梦的权能,摩拉克斯……红楼梦,嗯?”
最后那个“嗯”字,带着明显的暗示。
玉。梦。红楼梦。
岩。玉。摩拉克斯。
线索串联起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钟离身上。
这一次,钟离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兜帽的边缘。
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轻轻一拉——
兜帽滑落。
玄岩面具依旧戴在脸上,但兜帽下的真容,第一次在七神齐聚的场合显露出来。
墨金色的长发披散肩头,发梢如熔岩般微微泛红。额头宽阔,眉骨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如刀削斧凿般硬朗。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裂隙,能看见金色的瞳孔,那不是普通的金色,而是“镶金砌玉”般的色泽,仿佛眼底沉淀着万千星辰、无尽岁月。
眉眼温润,如古玉般沉静。
却不怒自威,如山岳般厚重。
钟离——或者说,摩拉克斯的真容——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坐着,目光扫过其他六神。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重量”——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存在上的重量。就像站在山脚下仰望高峰,站在海边远眺深渊,本能地知道那是自己无法企及、无法理解、无法撼动的“伟大”。
然后,钟离动了。
他缓缓站起,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特的手印——不是提瓦特的元素术式,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质的“契”。
金色的岩元素从他周身迸发,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展开”。
一面巨大的、半透明的、由无数菱形晶格构成的护盾,以钟离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展。
护盾首先包裹了其他六神——温迪、影、纳西妲、玛薇卡、巴纳巴斯、芙宁娜——将他们保护在内。
然后,护盾开始排斥。
它将那个巴掌大小的均衡器(互的权柄显化)推了出去。
它将那团被岩牢困住的虚无残留(IX的力量痕迹)推了出去。
护盾继续扩大。
开始与周围的空间——与那些漂浮的面具(阿哈的欢愉寰宇显化)——相接触。
接触的瞬间,面具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就像冰层被重物碾压。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不是地震,而是“规则”层面的崩塌与重组。
“阿基维利!阿基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