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知秀的父母都是很好相处,也很有教养的人,即便很久没见儿子,也不好意思让卿温枝一个人在旁边站着。
三个人只是寒暄了几句,洪知秀妈妈就拉着卿温枝的手,有些感叹的说:“我早就听Joshu说过有个特别讨喜的弟弟,一定是你吧。诶哟,长得这么标志,飞这么久辛苦了吧?你们两的房间我们都收拾好了,回去就可以直接休息了,现在就过去吧!”
卿温枝笑了笑,也抓住洪知秀妈妈的手,说:“姨母,我也经常听哥哥说起你,说您年轻又厉害,现在一看,真是,我哥还谦虚了。哦对,我哥他还特意拜托我给您带了一套护肤品。”
说着转头看向洪知秀的爸爸,说:“这就是姨夫吧?这次真是叨唠了,还麻烦您来接我们。哥哥决定回来的时候,愁苦了好几天,终于给您找了合适的礼物呢!”
洪知秀有些新奇的看着眼前的弟弟,正想调侃他,就发现他说了些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事。
转念一想就知道是卿温枝在帮自己,毕竟自己连飞机是回美国的都不知道,怎么还会记得带礼物呢?
他正想否认,想把这个功劳回归到卿温枝的身上,就看到卿温枝一直在向他使眼色。
洪知秀愣了一下还是想说,腰间一疼,差点就要跳起来,就被卿温枝揽住肩膀,死死压住。
洪知秀的父母都被卿温枝哄的很开心,笑声连连的,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表情好像有点不自然,洪知秀妈妈开口了:“Joshu?怎么了?”
卿温枝的手还放在洪知秀的腰上,没下手,但是威胁意味明显,时不时还要轻捏一下,生怕洪知秀就直接说出来了。
洪知秀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吧?”
这句话提醒了洪知秀妈妈,他看到自己儿子就背了个包,倒是卿温枝还拿了一个手提袋,马上拍拍洪知秀爸爸,示意他接过卿温枝手里的包,笑着说:“看我,太久没见,一下子忘了你们刚下飞机,都是我疏忽,走走走,马上就可以到家了。饿不饿啊?我在家温了点夜宵,回家再热一下就能吃了。”
洪知秀爸爸也是马上想接过卿温枝手上的东西。
卿温枝把东西换了个手,笑着说:“没事,我们在飞机上挺舒服的。姨夫,这就一点,您等下还要开车呢!”
然后就推了推洪知秀,洪知秀很上道的和父亲开始聊天。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停车场。
洪知秀父母坐在前面,两兄弟坐后面。
卿温枝本来想坐副驾驶,让洪知秀和母亲多聊一会,多相处一会。
毕竟,洪知秀的父母对于他放弃学业来韩国当练习生的事情并不是很赞同。
而以他的经验来看,搞定了家里的女主人,基本可以说家里的男主人也被搞定了。
万万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说话,直接被洪知秀塞到了后座,紧接着他自己也坐了进去,还说:“爸,妈,我们俩就坐后面了昂。”
洪知秀妈妈眼里满是笑意,点点头,说:“你们年轻人,多聊聊也好,不过别太累着了,正好在后座,累了就休息昂。”
然后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卿温枝没搞懂他哥的想法,还保持着被塞进来的姿势,看着他哥。
洪知秀把门关上了,然后把弟弟抱到怀里,小声说:“回家再和你说。”
卿温枝没说话,眼睛一直在到处瞟。
洪知秀看他一脸心虚,也没现在揭穿他,笑了笑,目光转向车窗外。
他在飞机上是好好休息了的,现在正是精神振奋的时候。
洪知秀睁大自己的眼睛,认真而努力的看着眼前熟悉的街景,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真的就这么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又转头看了眼昏昏欲睡的卿温枝。
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基本没睡觉,虽然已经很平稳了,但对卿温枝来说还是难受。
他本来就晕机,在飞机上吃的也不好,虽然他随身带胃药,但是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他只能嚼了两篇止疼药就继续工作。
倒不是他想工作,可是在飞机上晕机,强行睡着他还更难受,还不如处理工作,让思绪固定在要处理的事务上,顺手还回了几个朋友的消息——主要是田柾国。
他们今年刚出道,正是要打拼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假放,更别说坐飞机出国了。
所以在这小兔子知道卿温枝飞出国之后,连给他发了二三十条消息,中心思想除了控诉他出去玩不带他,就是要卿温枝给他带礼物。
卿温枝头疼的心烦,正好看到这小兔子过来给逗乐,头疼都缓解了不少,笑呵呵的捧着手机,就开始隔空逗小朋友,直到快下机才说有事,没时间回复了。
田柾国也没纠缠,说了句快休息吧,就溜的没影了。
卿温枝知道他们就放两天假,田柾国还花了大半天和自己聊天,这小兔子一直这样,说着不关心,实际上比谁都心细。
卿温枝还晕车,在车上脑袋一晃一晃的,也睡不好,可实在是到极限了,就算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掉,也没办法清醒过来。
洪知秀叹了口气,往卿温枝那边靠近了,扶着卿温枝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熟练地从后座上拿起一条毯子包在卿温枝身上。
他看着这个弟弟,有些心疼的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发了个消息给崔胜澈。
“我好像明白你说不被依靠的感觉了。”
崔胜澈不知道是没睡还是刚醒,秒回消息。
“吱吱太独立了,不过没关系,他和我说了以后会依靠我的!”
洪知秀皱眉,没有回崔胜澈的消息。
开玩笑,明显他和吱吱的关系更好,吱吱怎么可能跳过他去依赖崔胜澈。
再说了,上次崔胜澈和卿温枝谈完心回来,明显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还一直念叨说什么“不依赖自己”“给不出承诺”,现在就开始说这些被记忆美化过,不像样子的话了。
车子很快就到家了,卿温枝也睡得很熟。
洪知秀挡着了母亲想要叫醒卿温枝的手,轻声说:“没事,我抱他上去就行。”
然后小心翼翼的护着卿温枝,手臂用力,把人公主抱起来。
卿温枝被动来动去,有些迷迷糊糊的,软着声音问:“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