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吗,闻渡咽了咽口水,坐等白刃的问责。
“骨蝶……最近还好吗?”
嗯?
闻渡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啥?”
“……我问你!骨蝶最近还好吗!”白刃一甩杯,眼底有些愤怒,但…在闻渡看来,更多的像是,思念?
闻渡垂眸,掩盖住内心的波动,嘴上不露破绽的说着:“这,我哪知道啊,我都被驱逐了,这问题您得问现任冥鬼老大吧。”
白刃起身,眼神有些恨恨的:“别装了,昨晚,骨蝶来了,还取了我的血,你敢说不是为了你?”
“……”闻渡第一次感受到了消息不对等的懵逼,脑海飞快旋转。
“您…喜欢骨蝶?”
白刃被气的直接掀桌了,瞪着闻渡,那眼神,闻渡觉得,差点没把他给咬碎了:“咳…咳咳,大胆!”
闻渡面色更苦了,索性不说话了。
白刃平复了下呼吸,又想到刚刚安叙白请求他的事,最终倒也没对闻渡做什么:“我说了不要装了,骨蝶,是我的女儿,而你……”
白刃很不想说,骨蝶将闻渡养大,这层关系……
闻渡也很快反应过来,三秒钟辨清楚了局势,在外公和义父之间,非常果断的选择了后者,于是闻渡笑容灿烂,声音甜甜道:“外公?”
白刃真的没想到闻渡能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看着闻渡那张欠的要死的脸,差点一巴掌打来:“咳…去你妈的,谁是你外公,滚犊子。”
闻渡微微眯眼,现在看来,骨蝶那暴脾气,应该就是遗传白刃的。
但又为什么骨蝶会离开上城区,创立冥鬼,甚至……要杀了白刃。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闻渡往前几步:“那义父,您,找我来就只是想问这个吗?”
白刃咬牙切齿,但实在是懒得纠正了,摆了摆手:“先说这个,把这死丫头……骨蝶,你所知道的近况,都跟我说说吧。”
抿了抿嘴,闻渡不再油尖嘴滑,但也没有全说,半真半假的,参杂了很多不重要的东西,倒也说的他口干舌燥。
白刃一直没有打断闻渡,一口茶一口茶的听着,脸上时不时的有些笑意,但很快就被白刃压制下去了
闻渡咽了咽口水,看了眼白刃手里的茶碗…看样子你也没打算让他喝一口:“义父~安叙白都要走了,让我去送送他吧~”
“送?我不请你来,你不是打算回去睡觉吗?”白刃手指点了点桌面,闻渡心领神会,去领了那杯茶。
一饮而尽,闻渡略微松了口气:“……哪有。”
白刃冷冷撇了闻渡一眼,轻哼一声:“哼,滚吧。”
闻渡喜笑颜开,连忙爬起来一边鞠躬一边出去了
刚关上门,闻渡轻轻呼出一口气,还没收敛笑容之际,就被旁边冷不丁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这么久。”
“我去!”闻渡手指一抖,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吓死我了,你躲这儿不出声的……等我呢?”
安叙白静静的看了眼闻渡,视线略微移到他的耳朵,微微垂眸:“嗯,一起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