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照顾好自己啊
闻渡轻哼一声,什么也没说,没把安叙白的上校长袍还给他,自己披上之后就出去了。
安叙白站在原地,抬起的手又放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微微靠在桌边按压下这些不该滋生出来的情绪,呼出口气。
而另一边的闻渡,倒也还没有什么动作,刚准备抱着这舒服的白衣长袍趴着睡一会儿,白刃城主的亲信就来请了。
“闻渡大人,白刃城主有请。”
闻渡揉了揉脑袋,想着也是骨蝶的事,想想又要演戏了,闻渡就心累,将头埋进长袍的绒边里深深吸了一口:“什么事啊。”
“…我并不清楚,需要麻烦您亲自过去呢”这亲信温和有礼,微微鞠躬,搞的闻渡想胡搅蛮缠拖延一会都不行了。
一路上,闻渡大脑飞速旋转,骨蝶做事向来有勇有谋,基本都是她帮自己擦屁股,但这次,闻渡都有些不确定了。
骨蝶到底要不要是自己派去的,还是说冥蛇派去的,那白刃知不知道骨蝶的真实身份啊,最重要的是,就连闻渡都不知道骨蝶的真实身份。
这要怎么编……
闻渡静心思考了一二,首先排除自己派骨蝶去刺杀的选项,这明显傻子才会说,再者,闻渡是倾向于白刃知道骨蝶的真实身份的,因为当初和亲对象还是骨蝶的时候,上城区的反应就有些奇怪的,想来想去,闻渡还是打算装傻充愣得了。
反正……他只是一个被抛弃的首领皮套,无论这口锅多大,都甩给冥蛇那个蠢货好了。
不到十分钟,闻渡就被带到了主城主的接待室。
那位亲信给闻渡按下了顶楼的电梯之后,就微笑着退了出去:“我在下面等您。”
闻渡抿了抿嘴,总觉得眼前这人不怀好意,但看着水晶电梯快速上升,闻渡有些头晕,但这电梯透明的有些过分了。
闻渡腿有些软,手紧紧握着旁边的扶手,索性,那电梯门很快开了,闻渡几乎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
“我去……酷刑。”
闻渡暗自吐槽一句,轻轻呼出口气,眼前,一扇奢华的金色大门伫立在眼前:“好夸张啊。”
刚欲敲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闻渡眉头一挑:“哟,上校,换新披风了?”
“闻渡?”安叙白脚步一顿,微微蹙眉,回头看了眼站在里面的白刃。
闻渡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安叙白垂眸,又转了个身,将门拉开了些。
闻渡眨了眨眼,这是……要和自己再进去一趟?
白刃微微眯眼打断了这相亲相爱的一幕:“安叙白,忙你的事去,我要和闻渡独自聊聊。”
安叙白张了张嘴:“白刃,我…”
“瞧你这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他”白刃嫌弃的咧了咧嘴,有些无语。
“没事,你走吧,我和白刃城主,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闻渡抬脚向前,手臂微微压住安叙白的手,笑眯眯的毫无危害的看着白刃:“十多年了,城主一点没变呢。”
安叙白看了眼闻渡的背影,手心被轻轻的捏了捏,思索片刻,还是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门门方才关上,闻渡就提起一口气,刚准备寒暄两句,就被白刃直接打断:“不许笑,那副油嘴滑舌的样子,也不知道安叙白喜欢你什么。”
闻渡一愣,想收敛笑容,但莫名其妙又加深了些:“我也想知道。”
“说了不许笑!”白刃一个眼刀扫来。
闻渡噤声,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白刃喝了口茶,盯着碗底晃动的茶叶:“闻渡,骨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