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之时,闻渡只觉得头疼欲裂,翻身看去,空无一人,好似早已料到,闻渡闭了闭眼,妄图再次进入梦境,但翻来覆去,最终是没能让他如愿
好似没了安叙白,闻渡也再难入眠
打着哈欠,闻渡无奈起床,想了想,这里是安叙白的房间,也就是安叙白在主城区的家,但这里,没有安叙白了……
闻渡看了眼那套丢在床脚被压的有些皱巴巴的西装,捡起来看了看,觉得甚是麻烦,翻了翻安叙白的衣柜,顿时满头黑线……
“一套军服七八件呢,这么工作狂呢”
闻渡实在是没翻到,索性抓了件睡衣套了进去,就出门了
闻渡现在算是“上校夫人”了,就连军事基地的某些区域都能来去自如,但更应该说这是一种蔑视
畅通无阻也是在告诉闻渡,就算这样了,上城区也不会把冥鬼放在眼里
闻渡倒也无所谓,一路东绕西绕的朝着安叙白的办公室走去
直到遇到京和
方才见面,京和眉眼间的慌张就让闻渡好笑:“慌啥”
“您,您是来找上校的吗,他……他在训练”
京和想起安叙白的嘱托,支支吾吾的说着
闻渡嘴角勾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知道……他是不是又被拉去洗脑了,你们对他做的事,我大概猜到的,别瞒了,带我去看看,我不会做什么的”
闻言,京和几乎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闻渡,嘴巴张大:“啊!?”
闻渡掏了掏耳朵,有些无语:
“嘶,都说了小点声,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您怎么知道的,上校告诉您的?不对啊……他都让我…”
“哦?他让你做什么”闻渡眨巴着眼睛,凑近了京和
京和意识到失言,立马闭嘴,转移话题:“您,怎么知道的”
“哼,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
闻渡摆了摆手,左右一看,朝着京和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以前骨蝶和他说过,战争机器,至纯至净,用来对付异兽极为方便,现在看来,上城区已经发展到将人变成战争机器的地步了
而安叙白,他后脑那处缝合的伤口不是常规的伤口,安叙白的恢复能力不会让他的身体有这样长久的伤口,只有一个可能,因为多次清洗,多次缝合,才会造成那样的结局,就像耳洞的原理一样
闻渡也知道,安叙白其实在上城区并没有那么好过,他身后还有一群豺狼虎豹,在闻渡看来,安叙白还是太单纯了,单纯的有些傻了
而换和亲对象,以及这场荒唐的婚礼,这两件事都能存在,不是因为安叙白的地位有多高,是后面那些人也想看看乐子
多么划算的事啊……
这可以借机证明下城区的骨血里的卑贱和无耻,甚至可以一举灭了冥鬼这么多年的声望,全区宣告,呵……不如明说
:看呐,你们的信仰支柱,也只是为了进入上城区,你们的带头者,也只是我们的阶下囚
还不止于此
这简单荒唐的闹剧,也能将安叙白的荣誉往下拉一拉,让他的纯白荣誉,彻底沾染上这个如同笑话一般的污点,说白了后面也有人害怕安叙白功高盖主,但那所谓的“主”,闻渡觉得,有点太高估自己了
所以……说到底,这两件事压根不会触及到背后之人的利益和权利,甚至有利
这样巨大的牺牲,按道理来说,安叙白甚至可以向他们提出适当的条件,但安叙白……看来是被反提条件了
闻渡本是无所谓的,但想想,毕竟自己都算娶了安叙白了,总该把他顾好,而且……这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敌人,这样被人算计他真的很不爽啊
闻渡脸色始终挂着笑意,但眼底的阴鸷却好似真的能吞没这一切不公,安叙白暂且不论,背后之人一巴掌,黑虎白笛两巴掌,冥蛇更是降龙十八掌
“一个两个,都是蠢货,安叙白……我可不是来当你的软肋的”
一路顺畅无阻,闻渡来到了一处实验室门口,略微扫了一眼,脚步顿住:“找到你了…”
推门进入操控室,里面的实验员似是没想到,都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