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简单几个字就像惊天大雷一样劈在骨蝶头上,愣是让她反应了三四秒
闻渡看着骨蝶,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好奇的歪了歪头
“我他妈……趁我不在让我去和亲的人居然是个基佬!还是下面那个!那群混蛋!”
“……喂喂喂,安叙白很好看的好不好,你俩打起来谁还不一定赢呢”
“这是重点吗!魂蛋!”和骨蝶的盛怒完全不同的是坐在沙发上,心疼但又不敢阻止的闻渡
主要是心疼自己的家具……
骨蝶疯了一样打砸着所有能砸的东西,口里辱骂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闻渡!你现在跟我回去,我们把他们都杀了!”
闻渡咽了咽口水,总觉得骨蝶和安叙白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样的人
自己怎么总摊上这样的人……
闻渡稍不留神,骨蝶就打砸到厨房去了,闻渡斜瞟一眼,警铃大作:“欸!这是我最后一口锅!停下!骨蝶!你敢!”
“你还敢拦我!今天不跟我回去!我打断你的腿!”
然后……闻渡就被狠狠的揍了一顿
吐出一口血水和半截牙齿,闻渡捂着肚子躺在地上
他就不该去管那口锅!
叹了口气,闻渡拉着发泄完情绪的骨蝶,强制让她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喏,你自己看看,看看我为什么不回去”
骨蝶眼神疑惑,看了眼闻渡,半信半疑的将手搭了上去,慢慢闭眼
随着骨蝶眉头越皱越紧,闻渡都感觉周身寒意在蔓延,就连闻渡都不敢说话了
良久,骨蝶的手才从闻渡手腕上移开,一言不发,周围冷的都要八月飞雪了……
“我说…姑奶奶,你倒是说句话啊”
“闻渡”
“……干嘛这么一本正经的叫我”
“谁做的”
骨蝶声音没有起伏,但闻渡还是斜眼瞟到了那都在嗡鸣颤抖的弯刀上,狠狠打了个寒颤
“我说…姑奶奶…我都是个废人了,你就别吓我了”
骨蝶的嘴唇好似在颤抖,也好似在笑:“闻渡,我在好好跟你说,是,谁做的”
闻言,闻渡垂眸,嘴角想笑,但有些无力:“……我不知道,可能没人想这么做,但阴差阳错”
骨蝶眼底迸发出阵阵寒意:“那就是,所有人”
“………”
骨蝶起身,闻渡下意识的抱住她,然后又很没尊严的被呈现C字形,拖出去几米,但他这个时候没有放手:“骨蝶,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不在乎”
闻渡垂眸,闭息等着骨蝶冷静下来
但突然,耳尖好似有什么灼热的液体低落,闻渡愣了愣,眼神第一次有了些慌张,连忙起身手足无措的想帮骨蝶擦去泪水,但又担心自己被揍,无从下手
“骨蝶,姑奶奶,喂……别这样啊,我这不还活着吗”
“你……你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骨蝶盈满泪的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温度,咬牙切齿
“……”
闻渡无语,暗中擦了擦被重伤的灵魂
放弃挣扎,叹了口气再次吊儿郎当的瘫倒沙发上:“那你把我杀了吧,反正你好像是有这个意思……那枚燃爆弹,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骨蝶有些无力,但想到刚刚看脉象,咬牙也坐了下来
闻渡的脉象,虚弱无力,跟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而且只要多用力,身体各处都会经脉逆行,疼痛难忍,而且闻渡体内还有阻断剂在持续不断的生效,这种东西,每个三四年是做不到这么阴毒的
这是蓄谋已久的……
“闻渡……对不起”
闻渡一惊,看向骨蝶的眼神跟看鬼一样:“你要干嘛…临终关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