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长听把背后枕头砸任何脸上:“笑个蛋,我是不戳穿你,前天那两个眼睛就是桃子,你还笑他,皮痒了。”
“我靠!你看到了啊——”任何捂住眼睛,没事现在一点也不肿了。
“你说呢。”
“也是。”任何摸摸脑袋,他那天醒来的时候身下还卷着一件外套,一闻就是佟长听味儿,停停真是宇宙无敌超级好,给他准备了敷眼睛的冰水不说,还默默担心他早上着凉,啧啧,好一个田螺姑娘。
“你俩说啥呢?”
“没什么没什么,豆兄你快去吃饭吧,我守着!”任何蹭的站起来赶人,要再问下去,佟长听这个嘴巴,准给他抖搂出去,他还要点脸。
许多豆早受不了一屋子的香味,这下正事办完,他也该去解决晚饭了:“行吧,停停我走了,任何——”
“到!”任何不理解许多豆为什么上一秒还在对佟长听温声细语,下一秒跟训兵一样喊他。
“给我照顾好停停。”
“放心,我停停我一定照顾好!”
“砰!”
许多豆跟一面门面面相觑,有种孩子入狼窝了的感觉,妈的,死任何,他怎么现在看任何这么不爽,不会吧,他居然这么有娘家人的自觉。
看来,佟长听真是他乖好儿子,被任何这头猪拱了。
“笑什么?”佟长听看任何一脸傻笑,蠢死了。
任何呲着大牙,撩起刘海:“没什么啊,就是心情莫名愉悦!”
“行,那算算账,我麻辣烫怎么回事?”佟长听觉得自己绝对是饿疯了,居然会去任何碗里偷吃的,呸!偷个鬼,这碗麻辣才是他的,任何这狗贼,想私吞。
任何把地上那碗清汤的提上来:“停停,这是我特地跟服务员强调的,怎么样感不感动!”
“去去去,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要的是辣的。”
任何把清汤碗放桌上,拿起自己那碗,明显不对。
“靠,停停,你偷吃,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任何在他碗里捞啊捞,就剩几片青菜叶子了。
“别演了,就我吃的。”
任何瞥了眼准备的爱心骨头汤已经喝完,算了算了,就让他放肆一把。
“看!”任何掏出一包方方正正的小东西。
“辣椒粉?”佟长听夹了一筷子青菜,真青菜,没有辣椒,没有蒜葱,就加了手指头不到油盐。
但要裹上这辣椒粉……
任何撸起袖子,把清汤里的丸子捞到红油汤里,又往里倒辣椒粉,搅搅,这样味道就没稀释了。
“来,吃。”
佟长听拿着筷子,狐疑盯着任何:“真让我吃?”
“吃,敞开了吃,反正你今晚的营养餐也吃了,那就没事!”任何捞出一个丸子,一看,白的,刚刚眼睛还吃了呢,这下嘴巴就不吃了,立马换一个。
“哎,你知不知道这里两碗多少钱?”
佟长听捞起一个鱼丸,瞧这打包盒硬实的能当平常碗用,筷子也挺粗,再加上任何这贼样,预感不好,赶紧给心脏打个预防针。
“五十!!!”
“卧槽……”佟长听夹着丸子有点下不了口,肚子里吃的都要吐出来,金子做的吗,这么死贵,想给自己一巴掌,干嘛跟任何开这个口,五十,一张绿色票票。
佟长听真怒了,超市散装火锅丸子八九块一斤,到了个麻辣烫店摇身一变,这么金贵,真是忘本,资本家该死。
任何看到佟长听呆了的表情,一点也不心疼钱,反而莫名乐上了:“我跟你一样结账也这死表情,真的,我见的最贵的一次。”
任何当时是先给佟长听买,称重的时候,三十!!!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直到服务员暴躁朝他耳朵大喊,哦,三十就三十吧,贵也要给佟长听吃,然后他又给自己买了一点点,打包又花了四块。
结果他这份重口的还被佟长听偷的七七八八,老天爷,看见了吧,他就打了个牙祭,晚上回去准得给黄小豆关东煮冲点销量。
“等着,等我好了,做一锅给你吃。”佟长听怒咬鱼丸。
“呲——”
任何上一秒还沉浸在佟长听给他画的大饼中,下一秒左鼻子洞就被暴击,呛的他上锤下胸也咳不出汁水,大概进脑子里了。
“我,草,草草你大爷,佟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