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白缝了。
萧煜诚倒是喜欢这双“脚套”,一脸满足道:“不错,挺暖的,本王喜欢……本王,很喜欢……”那双迷离的醉眼一直凝视着我,情深若浅,仿佛在对我诉说。
他惯于沉着脸,极少这样大张旗鼓地说“喜欢”。
我与他四目相投,有些无措。
醉态的萧煜诚,脸是红扑扑的,耳朵也是红扑扑的,色泽诱人,有种说不清的魅,一路蛊惑着我。
他的手掌,从我脸颊穿到发后,温热如火,提劲将我拱至他面前。
他的酒气越来越浓烈,伴随着呼吸靠近。
“你说,为何他们都行……就本王不行……”他没头没尾地抱怨一句,眸中带了一丝落寞,一丝幽怨,没一会儿他又像烂泥一样瘫在桌上了。
你怎么不行,你行得很,一个纸片人把老娘搞怀孕了!
我就不该把一个醉鬼的言行当真。
我想把他扛到床上,折腾半天发现力气不够。
这狗东西看着也不胖,怎么这么重?
“虎威——”我大喊一声,虎威拆家般闯进来,左右环顾。
“有刺客?”他持剑戒备。
瞧我把孩子吓得……
“不是。”我苦笑一下,指着萧煜诚道,“把你家王爷给我弄到床上去,明天让他知道我把他晾在桌子上一晚,脑袋得搬家。”
“哈,王爷才舍不得让您脑袋搬家。”虎威松了一口气,随手一扛,竟然公主抱把萧煜诚扛了起来。
我人都傻了。
这力气没谁了。
把萧煜诚安顿好以后,虎威识趣地退下了。我为这个生辰宴耗费心神一整天,困死累死,跳上床就在狗王爷身边睡下了。
还讲究什么,又不是没和他睡过。
这夜,萧煜诚睡得并不安稳。
迷糊中,我总听到一阵阵凄惨的梦呓:“不要……不要……”
他本能地拽着我,我嫌他吵,翻身安抚般抱着他,渐渐平息了他心中的焦躁。
*
我对萧煜诚来说,还真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具。
第二天晨起,我是半个王爷也没见着,只见屋里一双“脚套”。
虎威在门外传话,有些支吾:“姑娘,王爷说,王爷说……您胆敢送他破袜子,再不缝好,他让您三天吃不上饭。”
我去,“脚套”的事他是一点儿也没想起来!
我怎么那么命苦?
哎,不管了,正事要紧,先去薇薇那儿看看有什么新发现。
我大摇大摆来到元令阁,本来是不需要行礼的,见彩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勉为其难装了装样子。“参见王妃。”
“免礼。”我就说学医的人聪明,李采薇循着我的视线瞥过彩蝶,瞬间什么都懂了。
她把下人支开,迫不及待与我说起下毒之事。“有发现!”
“不是晓晓吧?”我抓着她的手臂,紧张地问。
“不是。”她的回答让我松了一口气,“昨天用的餐具全是新的,没有毒。”
所以萧煜忠只是被我吓到了,根本没有打碎茶杯的必要……不对,他要是没下毒,心虚什么?
“我盘问过下人,他们说荣王上次过来,帮忙搬过小厨房的杯碟,毒很有可能就是那时候抹的。他应该知道那些旧杯碟不常用,除非宴饮的时候餐具不够,否则根本用不到。”
“旧餐具用之前不洗的吗?”我心里头有一百多个问号。
“会不会有些毒不溶于水,但溶于口水?”薇薇琢磨着。
还能这么玩?
“我捋捋啊,假设他上次来的时候,往旧杯子里抹了毒,那就是要在大型宴会上随机毒死人,他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万一毒死了皇帝,不是玩脱了吗?”我提出了更多的疑问。
“有些事,你可能不清楚,去年韩王、荣王、陈王的生辰宴,陛下都没有出现,他以为陛下会一视同仁,早已把他排除在外。再说,旧杯子一般不会给陛下用的。”
“所以死的一定是我这种小卡拉米咯!”我苦笑一声。
“至于为什么要在大型宴会上毒死人,我猜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栽赃。昨天他和他的手下都没有接近厨房或者食物,死了谁都能栽赃;第二,我猜他除了卧底梦,在宁王府应该没有内应了,所以他急于让我们怀疑有内应下毒,让我们相互猜忌,自乱阵脚。”
听完这通分析,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直接鼓起掌来。“薇薇,你这脑子太行了,分我一半智慧,我就不用死来死去了。”
“这都是猜测,没有证据,不能作准。”
“你们做医生的是不是都这么严谨?”
“医生不严谨,你不怕啊?”她微笑着打趣我,眉眼弯起,甜如饴糖,煞是好看。
难怪萧煜诚为她着迷。
我和她聊了一上午通关的事,期间总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就像有棍棒在搅动。
我这是大姨妈要来了?不对,我怀孕了,这种疼痛不正常。
我起身要如厕看看,回头猛地发现凳子上一滩血迹,吓得狂拍薇薇肩膀。“我流产了,妈呀,我流产了!”
这个出血量,我和狗王爷的宝宝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