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形式主义。
Two hours later……
我原想萧煜安离开宁王府前会一个人瞎逛到东庭来,谁想萧煜诚这么热心,陪他二哥一起游园。
他应该或许可能大概不会搅局吧。
对此,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毕竟这个人浑身是雷点。
“来了,快快快!”我们远远看见两位王爷,激动得血压飙升,马上在荷花池边“各就位”。
走过来的两位翩翩公子,容貌出挑,着实养眼:萧煜安一身白衣如华,清风朗月,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贵气;萧煜诚则一袭金丝玄衣,束得身段一绝,他气质沉敛,犹如一把遮掩不住锋芒的宝剑,风华绝冠。
两者都是帅哥,都送我当然没问题,非要选一个的话,萧煜诚这种非傻白甜的稳重感更得我心。
蔡彤,你在花痴什么?干正事!
我卯足了劲儿,双手把面前的发骚梦推进了荷花池里。
我用力过猛,身子一倾,几乎跟着掉进池里,幸亏我扶稳了旁边的假山。
抬眸见萧煜诚不淡定,他那种松一口气的紧张感是怎么回事?
我真掉下去了,他会来救我吗?
想什么呢,今天我是恶女,才不需要人救。
“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跟我抢王爷,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叫你勾引王爷,快点给我去死!”我流利地背出台词,一副恶毒女配的做派。
“你不得好死……救命……救命啊……”发骚梦相当配合,在浅得快干的池塘里划水求救。
萧煜安果然正义感爆发,马上跳进池里救人。
萧煜诚看不透我,凑到我耳边问:“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我在害她啊,报上次的仇,对,报上次的仇。”我为我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他瞥过藏在一旁的绳索,冷笑得并不明显。
他发现了?
那绳子是怕发骚梦真溺水了,备着救人用的,他不会就这么水灵灵地猜出来了吧?
我要假装自己有两副面孔,一见萧煜诚过来,就搂着他的手臂撒娇:“王爷,您怎么来了?才几个时辰不见,妾身就想您想得不行了。”
“是吗?”他一把搂过我的腰,意味深长地应上一句。
混蛋,趁机动手动脚!
这时,萧煜安抱着发骚梦从水里上来,发骚梦“柔弱不能自理”,环着他的颈项,嘤嘤泪目。
俊男美女抱一起,煞是好看。
发骚梦本就长得娇媚,湿了更是一朵浴水芙蓉,青丝如瀑,明眸流光,带三分娇怯与惶恐。
别说男人,我一个女人见了她都产生了保护欲。
“姑娘没事吧?”萧煜安救人情切,没管男女大防——他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抛却礼义廉耻。
“韩王殿下救我……救我……”她苦情地抓着萧煜安,泪如珍珠,楚楚可怜,令人心碎。
这家伙,戏真好。
这时墙草梦出场了,匆匆赶到发骚梦身边,情急道:“梦梦,你没事吧?可有哪里受伤?”
发骚梦微微摇头。
墙草梦义愤填膺,一手指着我,为正义发声:“我都看到了,是你把梦梦推下去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王爷,妾身没有,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王爷明察。”我作为一个“双面人”,当然要为自己争辩,攥着萧煜诚的袖子哭啼,“两位姑娘如此陷害我,到底有何居心?哦,我知道了,你们见不得王爷独宠我一人,于是联手做戏!”
“本王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萧煜安的正义感快溢出胸膛了,仗义执言,“分明是你把她推入池中,还恶言相向,你以为旁人不知?”
墙草梦黯然:“韩王殿下有所不知,入门至今,王爷专宠她一人,我等至今未能侍寝。”
这话杀伤力应该挺大的吧,这句台词就是要告诉萧煜安,这两个女人萧煜诚没碰过,你可以安心服用。
萧煜安这个榆木脑袋似乎没开窍,听后没什么反应,依然为发骚梦主持公道:“三弟,此事为兄也有所耳闻,你不能是非不分,把这种恶毒的女人留在身边。”
这种情况下,萧煜诚怎么也该罚我了吧,没想到他竟然站我,毫无底线。
“她就是把这些女人都杀了,本王也只宠她一人。”他突然将我的脸扳过来,在我唇角啄了一口,以一种宠溺的口吻宣告,“本王喜欢她的所有,包括她恶毒的心肠。”
看着这一双情深不悔的眼睛,我突然气血翻涌,浑身滚烫。
这是什么舔狗play吗?萧煜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发骚梦趁热打铁,抱着萧煜安不放:“韩王殿下,她有王爷撑腰,一定会杀了我们的,救我们……殿下,求您救救我们……”
我给发骚梦递了一个“这波nice”的眼神。
萧煜诚瞧了我一眼,好像看穿了我的意图,对萧煜安说道:“二哥若是喜欢这两个贱妾,带回韩王府就是,本王对她们不感兴趣。”他抚过我鬓间发丝,极尽温柔,我从未见过萧煜诚这样的表情,差点就沦陷了。
不,他一定是装的,他就不是这个人设。
“三弟,你真是昏了头了,被这个妖女迷了心窍!以前觉得你拒女色太过,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可心的人,没想到你竟看上这样的毒妇!”萧煜安怪萧煜诚不分是非,助我长了歪风,对他很是失望,“既然本王看到这一切,就不会袖手旁观,由着她们丢掉性命。从今以后,她们属于我萧煜安,你们休得伤她们半分。”
别说,书呆子悍起来,男友力还挺强。
他抱起发骚梦,带上墙草梦,怒气冲冲就走了。
这个结果比我预想中进展快多了,我压根儿没想过萧煜安今天会把人带走。
哈!这算意外之喜。
身旁,一个阴冷又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眼下,是不是该算一下我们之间的账了?”
我一颤,毛骨悚然,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