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李采薇每天都来琉璃阁照顾我,亲自给我煎药熬汤。在她的调理下,我感觉鼻子和喉咙都舒服多了。
这天她端着汤药来到我卧室,又见萧煜诚派人送来新衣,不由得坏兮兮地取笑:“哎哟哟,我从来没见过咱们宁王殿下这么关心一个人。我合理怀疑,他是看上你了。”
“看上我掐我脖子?两回了!拜托,这福气还是给你吧。”
“别别别,你别撺掇我出轨,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我好奇心大发,从床上爬起来八卦:“对了,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
“没什么特别,大学同学。”
“都是医学生?”
“不是,不同专业,社团里认识的。”她对此轻描淡写,随后给我递来了药碗,“喝了。”
我不情不愿地接过药碗,闭气把这碗苦得味觉失调的中药喝了。“你这个药方真不能调一下?好苦啊!”
“苦口良药,听过没有?”她贴心地递来蜜饯,“要是有抗生素,我指定给你来一针,不用你受这种‘苦’。”
“好吧。”我嚼出了蜜饯的甜味,又觉得可以接受了。
“你说,王爷的官配是谁,除了你,我不觉得他对另外七个柳如梦感兴趣。”李采薇冷静地分析着。
“萧煜诚他就没有官配啊!这本书写的一半是太子之争,一半是他和一妻八妾的日常,哪有什么官配!”
“你全书看完了?”她困惑地盯着我,上回我说和她进度差不多,不能打脸了。
“没有。”我怕她不信,一口否定,“我不知道结局。”
“唉!”李采薇心里还是怪我,“那傻逼作者编的都是什么剧情,连个女主也没有,想抱大腿也抱不了。”
“呵呵。”
我能说什么?
只能赔笑。
“诶,你说会不会你来了,成了这书里面的女主?”
我当着她的面笑出猪叫声:“怎么着,让我和那狗王爷相爱,爱得死去活来?哈哈哈……”
李采薇凝重地盯着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害我的笑容逐渐消失。
玩这么大?
“不是,郎无情,妾无意,怎么相爱?去搞吊桥呢!”我相信吊桥效应也未必能让我们俩心里产生一丁点涟漪。
“那可未必,我看他对你有那意思。”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现在就去他那儿请平安脉,暗示你病重,看他什么反应。”
“行,你去说,我凉透了他也不会在意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话可别说得太满,小心啪啪啪打脸哦!”她推门出去,回眸偷笑,就这么简单一句,竟将我的心搅得凌乱。
萧煜诚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喜欢掐心上人的脖子?
*
李采薇说她去试探萧煜诚,结果我从上午等到下午,都不见他来“看我最后一眼”。
事实证明,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可笑,我怎么会是女主呢?老娘是作者!
夜里我睡下了,睡得正香,突然被门外几声急促的拍门响惊醒。“姑娘,开门,开门哪!”
谁扰人清梦?
这男声又老又粗,不像是萧煜诚的声音,就算家丁有事,也不可能这个点来我房里。
难道走水了?
不,火烧连营的话,府里肯定会有别的声音。
莫非有贼人?
专门采花那种。
门外一阵缄默,老男人为难道:“王爷……这……”
“直接推门进。”是萧煜诚的声音。
?!
狗王爷怂恿老男人深夜潜进我卧室,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谈?
我当下害怕极了,摸着黑走到柜沿,拎起陶瓷花瓶要砸。
不管了。
见神杀神,见佛杀佛。
房门“吱”一声开启,一个矮胖的身影摸进来,彻底遮挡了月光。
我颤巍巍地躲在门边,举起花瓶,朝着那人的头顶猛然砸下。
坏蛋,去死吧!
“哐”一声花瓶碎裂,似乎有什么倒下去了,我却被谁凌空揪起,仿佛要摔死在地上。
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任由奸贼得逞,一口咬住了对方的手臂,送对方一排整齐的血齿印。
对方顺着躯干推断出位置,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令我无法正常咬合。
我双手攀着那条有力的手臂,感觉无比熟悉。
这掐法,这手感,这力度……我都被掐出经验来了,答案呼之欲出。
阿西吧,又是你!
我的脖子是什么类型的捏捏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