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一个让大部分人喜爱的故事。
他的伊娃,他可爱的小伊娃,他美丽的小伊娃其实是个罪无可恕的罪犯。
伊娃的苦役才刚刚开始,属于他的折磨并未结束。
亚当斯看着青年,好似天父看着自己不懂事的孩子,随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一切都还没结束呢……”亚当斯温柔道,不光是说给根本听不见他声音的伊娃,也是说给那些白影:“或者说,这应该是高潮的开始!”
自以为自己安全了,获得了全部希望的美人啊。
若是在此刻打碎你的希望,将你重新踩进泥泞之中,那你那双美丽的眼睛中又会露出何种可爱的神采呢?
亚当斯舔了舔嘴唇。
他实在是期待。
……
哭泣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即使在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下,青年也仅允许自己松懈一小会儿。
在擦干眼泪后,他微微抬起头,试图将自己从这具机甲中解放出来。
这种机甲进去不容易,但出来却是很轻松的。
毕竟按照它的构造,这具机甲的中间部位是可以直接分开的……
想到这,青年动了动手指,试图将机甲解开。
一下。
机甲没有反应。
青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已经意识到不对了。
但青年还是不死心,他抬起手,在机甲内部反复摸索,又来来回回按了好几下。
机甲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该死……
是卡住了吗?
一定是卡住了吧?
青年心底笼罩上一层阴霾,但他依然尝试着去解开这似乎“卡住”的机甲。
但无论尝试了多少次,这个钢铁的囚笼依然纹丝不动,将他彻底困在其中。
这好像一种古代的刑法。
将凡人困在人形的铁制的容器中,再用尖刺去刺伤他的身体。
但亚当斯并不舍得用这样的方式去对待伊娃。
他只是单纯地在机甲中施加了些许力量,让其压迫着青年的身体。
就好像那个铁环所做的那样。
青年并没有太多的时间。
他的身体依然是异常的,那种异常会使得他异变的部位缓慢发生畸变。
压迫感越来越重了。
在抵达临界点的时候,那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破裂,但血液和其他的液体却不是一窝蜂涌出来,而是缓慢的,一点一点地从青年的伤口出渗透出来。
机甲内部已经变得很潮湿了。
血腥味顺着狭小的空间,灌入青年的鼻腔。
他那张漂亮的小脸此刻却涨得通红,他的嘴唇紧抿,咬着牙,试图将自己的身体硬生生从机甲中拔出来。
但很显然,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每一下,他伤口都会被更用力挤压到,带来更加强烈的痛苦。
“哈啊……”青年发出了虚弱的惨叫。
太痛了。
真是太痛了。
这根本不是机甲出了问题吧?
电光火石之间,这个念头闪过青年的大脑。
是的,这大概就是答案了。
嗤笑声,辱骂声在青年耳边回响:
“给脸不要脸的臭XX!”
“呵,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不……我亲爱的上将,不要着急,你会同意的……”
“老子打死你这个xx。”
“自命清高的件货。”
……
青年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
有很多人恨着自己。
有很多人厌恶自己。
那……那如今所发生的一切,又是否只是某个人的报复?
这样的认知让青年短暂地忽略了痛苦,他抬起头,看向了虚空。
他什么也看不到。
那个操控着他的人不会让他知晓任何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