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等林挽夏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江砚年压在身下。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枕头边,另一手还攥着那管药膏。
“晚晚,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光沉沉。
林挽夏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试图提醒他:“我还没好。”
“是吗?”男人嗤笑一声,大手覆上,“我检查检查。”
林挽夏浑身一僵,一双杏眼倏地瞪大,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别乱动。”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是你说让我帮你的?”
“我,我开玩笑的。”林挽夏的呼吸越来越乱,嗓音里也带上几分哭腔。
男人动作未停,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挽夏的脊背猛地弓起,指尖攥紧了他的手:“呜……”
她开始抽噎,不是疼哭的,是……
被那磨人的感觉弄哭的。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似求饶,似渴望。
江砚年嘴角轻勾了下,瞥了眼不知何时被丢到一旁的药膏,漫不经心地评价道:“这药效果还真好。”
林挽夏:……完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抽屉被拉开的声响,伴着男人低沉的嗓音一道响起:
“晚晚,今天试试你最喜欢的桃子味吧。”
。。。
什么叫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一晚,林挽夏终于深刻领悟到了这句话。
一片湿热中,鼻尖萦绕着水蜜桃的味道。
很淡,很甜,混着他的气息,也混着她的体温。
像夏天的傍晚,像熟透的果子被切开,汁水溢出来的那一刻。
屋外的月光被窗帘挡着,只有一丝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流畅有力的肩胛骨上。
他的背脊在她眼前起伏,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又滑开。
昨晚留下的痕迹上又叠了新的,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桃子味越来越浓。
她的呼吸碎成一片,泪水从眼角滑落。
“晚晚,我爱你……”
江砚年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湿意,目光灼灼地锁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说爱我,好不好?”
林挽夏的大脑晕乎乎的,雾蒙蒙的眼失焦地望着他,乖顺地轻喃道:“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一刻,男人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眸底的最后一丝克制也被翻涌的墨色覆上。
然后,他像是要把这三个字碾进她骨头里,直至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终于被抛上浪尖的那一刻,林挽夏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巨大的心跳声杂乱无章地纠缠在一起。
是结束了吧?
林挽夏迷迷糊糊地想,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昏昏欲睡。
半晌,江砚年侧过身,把她捞进怀里。
那只箍着她腰的手臂渐渐下滑,像暗示又像明示:
“宝宝好香……把那盒用完,好不好?”
林挽夏的心倏地漏跳一拍,惊慌失措地抬眸看他。
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唇就被他重重堵上。
换气的间隙,她听见男人危险又撩人的声音:
“是该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了。”
林挽夏悔不当初。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颗桃子,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成不同的形状,一点点地榨干汁水。
至于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她已经没印象了,只记得很长一段时间,眼前都是白茫茫一片,直至...彻底陷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林挽夏被江砚年从被窝里捞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比昨天还酸软无力。
但,倒是不怎么痛了。
——昨晚完事后,江砚年很是信守承诺地,给她上了药。
“晚晚,该起床去机场了。”男人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林挽夏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起床气达到了顶峰——
狗男人,明知道今天要赶飞机,还折腾到凌晨!
她拽过他的手,张嘴狠狠地咬了一口,一点也没收着力气。
手上的痛感传来,江砚年下意识地蹙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任由她咬着。
直到她松了口,他好脾气地哄道:“解气了吗?”
林挽夏垂眸看了眼他漂亮修长的手上那圈深深的牙印,心头的阴云散去几分,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等她洗漱完,江砚年已经把两人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你过来。”她坐在梳妆台前,没好气地喊他。
江砚年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弯下腰。
林挽夏看了看他锁骨上方那些暧昧的痕迹,比昨天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
有时候她也挺佩服自己的,能把他弄成这样。
好在一回生二回熟。
她挤出遮瑕膏往他脖子上抹,没忍住嘟囔:“你下回能不能拦着我点?”
她也就算了,平时整天待在家里画画,可江砚年却是要每天出门上班的,被别人看到也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