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贴的瞬间,男人赛车过后微喘的气息,滚烫而霸道地,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占据。
他吻得又深又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珍视,指尖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林挽夏被他亲得后仰,后背抵在方向盘上,有点硌。
而前面,也越来越硌,无处可退。
不远处传来刹车声,林挽夏被他亲得发懵的脑袋终于清醒几分,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口:“他们来了。”
男人微微退开一些,扣着她腰的力道却收紧几分,呼吸比之前更重。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又一路往下,落在两人相贴的地方,眸光更暗。
林挽夏没看,也感觉到了。
“你——放我下去吧。”她红着脸说。
他没动。
过了两秒,忽地低笑一声,声音哑得撩人:“晚晚,你还真是会故意勾我。”
林挽夏可怜巴巴地抬眼看他:“我哪有?”
天地良心,她刚刚说的话完全就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好吗?
虽然,确实也有那么一点故意逗他的成分在,但真的只有一点点点啊……
下一刻,男人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
“看来以后得在车上备东西了。”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林挽夏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薄唇擦着她的耳廓,缓缓吐出下一句:
“再勾我,哪天忍不住了,你哭也没用。”
林挽夏的睫毛猛地颤了颤,整个人瞬间红温。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江砚年轻笑一声,把她抱回副驾上,波澜不惊地道:“等我缓缓再下去。”
半小时后,酒吧。
林挽夏跟伊芙坐在吧台边聊天。
伊芙朝她暧昧一笑:“怎么样?昨晚得手了吗?”
林挽夏差点被嘴里的那口气泡水呛到,艰难地咽下后,猛咳了两声。
伊芙见状,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恭喜啊……体验如何?”
林挽夏的耳根一烫,莫名联想到昨晚——
第二次结束后,江砚年也问了她同样的话,还让她...打分。
彼时林挽夏哭得梨花带雨,眼眶通红,还没缓过劲来,忿忿地说了句“勉强及格”。
然后,差点又被好胜心爆棚的男人按在淋浴间里来一次。
虽然最后他良心发现,看她累得站都站不稳了,不舍得再折腾她,但林挽夏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心里还记着,指不定下次要怎么证明自己呢。
她不自然地别开眼,故作淡定地点了点头:“……挺好的。”
伊芙嘻嘻一笑,八卦地凑过来:“我很好奇,江那样冷淡的男人,在床上话也那么少吗?他会不会跟你说些sweet talk or dirty talk?”
林挽夏怔了下。
昨晚意识混沌间,男人伏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又一股脑地涌上来。
事实证明,平日里再沉默寡言的男人,到了床上,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一定要总结的话,江砚年应该算是sweet talk里混点dirty talk的那种,温柔中又带着点强势,比如——
“乖宝宝,再放松点。就是这样,舒服吗?”
“晚晚,睁开眼看着我,帮我带上。”
“宝宝别咬自己,叫出来好不好?我想听你的声音。”
“叫这么好听,真像个小妖精。”
“晚晚好厉害,再多吃点好不好?我想全部都给你。”
“宝宝,你好暖和,想一直待在这里,zuo到死。”
思绪回笼,她看着伊芙亮亮的眼睛,半天没说胡话来。
“宝贝,你别那么害羞嘛,这样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伊芙轻拍了下她的手,神秘一笑,“你要学会拿回主动权。”
这话倒是说到林挽夏的心坎上了。
她下意识地追问:“要怎么做?”
“这你就问对人了,我教你。”伊芙亲亲热热地揽过她的肩膀,开始传授经验。
林挽夏越听脸越红,但不得不说……
受益匪浅。
于是等回到别墅后,林挽夏很不怕死地开始实践。
洗漱完,她靠在床头,江砚年拿着药膏走过来:“自己抹,还是我帮你?”
林挽夏抬眸看他——
他刚洗完澡,头发吹了半干,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那个浅浅的牙印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零星几处抓痕和吻痕,在她目光所及之处若隐若现。
她忽地伸出手,却在触到药膏的前一刻,改变方向,绕上了他的后颈。
江砚年一愣,紧接着,他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偏头的动作,和她的嘴唇贴上他耳朵的温度。
一瞬间,林挽夏感觉到他整个人绷紧了。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学着他从前对自己的样子,唇瓣贴着他的耳廓轻轻蹭了下,一点点吻上去,生涩又大胆。
最后,柔软的唇停在他的耳垂,微微张开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江砚年的呼吸沉下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她松开,嘴唇还贴着他的耳朵,热气洒进去,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开:“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