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妘欢坦然地看着他,坚定回到:“是。”
成宇无言,原本他以为陆妘欢这些年都没有新恋情,是无法忘怀两人的感情,他这次回来,本就有试图挽回那段感情之意。
可是此刻,陆妘欢频频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担心之色溢于言表。
她没立刻追上去,不过是作为朋友最后的温柔罢了。
“成宇,我们回不去,我也不想回去。……以后便做个点头之交的朋友吧!”
说完这句话,陆妘欢匆匆离开了这处僻静之地,循着苏琛的方向离开。
成宇留在原地,全身都笼罩着失落之中。
陆妘欢回到欢迎会,四处寻遍都没找到苏琛,打他手机也无人应答,便叫来卫然询问——原来苏琛刚刚回来,说明天还要上班就先离开了。
她用卫然的手机拨了电话,也是无应答。
陆妘欢的心立刻悬了起来:苏琛这样子是生气了罢。
卫然:“欢姐,你俩怎么呢?”
陆妘欢:“没事儿。我去找他,先走了。”
陆妘欢离开欢迎会后去了苏琛的住处,然而他并未回家。她给苏琛发了几条消息说在家门口等他,他也没回。
在他住处等了一个小时毫无结果,明天早上还有课,她无法只好离开。
她刚离开不久,苏琛就回来了,远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隐忍痛苦。
他逃避她,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看见相拥亲吻的两人,他忽然没有信心把自己放到与她前任同样的位置。
研一的课程很满,中间她打了两回电话给苏琛,无人应答,就不再打了。苏琛正在气头上,她便给他时间消气,苏琛总归不会就此跟自己断了关系。
而她也不知该如何跟苏琛解释那晚的事——她跟成宇的事,早就过去了。
对苏琛,她更多是把他当弟弟来爱。
苏琛是她的亲密之人吗?——是的,苏琛是她的亲人。
对成宇,她并未撒谎。
12月29日,星期六,有一个精英商务人士的年终交流酒会在天御大酒店举行。陆妘欢并不常参加这种酒会,然而两周前还是从父亲那里讨要了一张请柬。
这一个月时间,谢博完全不见踪迹,让陈静蓉连个质问都问不出口。
经过一个月的调整,她已经从失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但对谢博冷暴力分手一事仍旧耿耿于怀。
陆妘欢查到谢博那天会出席这个酒会,这张请柬就是帮陈静蓉讨要的。
周五的时候,她跟陈静蓉说了此事,蓉妹平静地答应会出席。谢心婉听说后也决定跟着父亲去看看。
杨彦本也想跟着,陆妘欢怕她到时忍不住生出乱子来,坚决不同意带她去看热闹。不过她这份心意让陈静蓉十分感激。
陆妘欢:“你担心什么,有我在,没人敢欺负蓉妹!”
杨彦:“看你这副霸道模样,在那圈子里肯定是颗霸王花!”
相互之间调侃惯了,陆妘欢也不同她计较,笑笑没说什么。
酒会开始前,陆妘欢带着陈静蓉去了常去的造型设计店,叫他们好好将她装扮一下,至少在谢博面前不能输了气势。
陈静蓉看着这段日子明显憔悴不少的自己,感动得无以复加。
陆妘欢平常的生活过得很精致,随便叫造型师做了下发型就完事。今天她穿的裤装,看起来十分干练。
陈静蓉花了两个小时试衣、化妆、做发型。最后的样子叫陆妘欢十分意外,非常喜欢。
她本是个小巧的女孩子,长发,平常戴眼镜,看起来很有书生气。造型师将她长发烫成大卷披散着,画了精致干净的妆容,配合一件蓬松的公主裙,整个人就像动画里走出来的精致洋娃娃——虽然面容变化不大,气质却完全不同,变得光彩夺目。
陆妘欢很满意,“蓉妹,今天你就是聛睨一切的公主,你要有自信,那些不再重要的人践踏不了你的尊严。”
陈静蓉很是动容,给了她一个拥抱,“学姐,谢谢你!”
陆妘欢绅士般的朝她伸出左手,“我便是你今天的骑士,公主殿下。”
陈静蓉瞬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