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司机开车送她俩去了酒会,临下车前,陈静蓉显得十分紧张,陆妘欢轻轻握住她的手,叫她平静不少。
她扶着陈静蓉下了车,递过请柬进入酒会,两人脱下外衣叫服务人员收好,再往前走了一段便看见谢心婉在小厅等她们。
见到熟悉的学姐,让陈静蓉一直僵硬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蓉妹,今天我们就是你的护花使者。”谢心婉也这么说。
陆妘欢拿了一叠点心过来递给两人,“先吃点东西,一会儿才有力气做事。”
三人便呆在这处小厅吃东西,并未进入大会场。外面陆陆续续进来许多人,陆妘欢看到不少熟识的人,今晚她不是来应酬的,就没上前打招呼。
忽然她看到一个人,三十多岁,看起来十分狷狂霸道,整个人散发着迷惑而危险的气息。此刻他身边陪伴着两个看起来同样精英的人物,三人身后跟着一堆助理。
陆妘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十分纠结到底要不要上前打招呼。
大概陆妘欢盯的太久,那男人很快朝她这个方向望来,看见陆妘欢神情一喜,便撇下同伴朝她走来,她也只好上前迎他,“大哥,你也来了!”
陆白江好好将她审视一番,又朝她身后看一了眼,“这话该我问你,小姑父没来,你怎么来了?”
陆妘欢笑笑,“当然有事啰。”
陆白江:“何事?要我帮忙吗?”
陆妘欢:“我能搞定。你出马会把人吓坏的。”
陆白江又看了她身后一眼,便不再说什么,“我听说苏琛回来了,你跟他走得很近。”
陆妘欢:“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陆白江:“我关心的是他吗?我关心的是你。秦筝也是,长大了还真去开飞机,感情问题都落在一旁,我当哥的能不过问?”
陆妘欢摇摇头,“怪只怪你这个当大哥的表率不行,你都没解决个人问题,就别操心我们这些小的了,舅舅白发都多了许多。”
陆白江不争气地看了她一眼,不想跟她争论就岔开了话题,“苏琛没跟你一起来?”
陆妘欢:“没有。”
陆白江拍了一下她的肩,“办完事跟我说一声,我叫人送你。”
陆妘欢乖巧答应,他又道:“没人管你,少喝酒。”
在大哥心里自己好像一个酒鬼似的,陆妘欢有些无语,“知道。”
陆白江走后,陆妘欢回到座位,谢心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有所思。
陆妘欢:“怎么呢?”
谢心婉:“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你俩是兄妹,气质差太多。”
陆妘欢:“差哪?”
谢心婉:“你哥陆白江的大名在商界可是如雷贯耳,神挡杀神,佛阻杀佛,是一尊杀神。”
陆妘欢:“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谢心婉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说道:“你哥刚刚瞥了我们两眼,看得我心慌。蓉妹,是不是?”
陈静蓉点点头,“比教授可怕。”
陆妘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白江是陆家长孙,比自己大了十四岁,然而交流起来没有代沟,对一众弟妹也很关心,是个好大哥榜样。家里不管是谁,只要有事找他帮忙,他肯定能办得妥妥当当。
陆白江年轻时当过兵,退伍后进入了商业圈,凭着自己的能力开拓了一番广阔事业,是陆家这一辈当中顶出色的人物。
三人喝喝酒,吃吃东西,聊聊天,很快酒会就开始了。
陆妘欢忽然看到苏琛,跟陈静蓉她们说了一声,放下酒杯就去会场内找他,追上他一把拉住,“苏琛!”
苏琛回头看见陆妘欢,明显一惊。
陆妘欢往他旁边看了看,还有一位中年长辈跟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抱歉,他我借走一下。”说着就拉着呆愣的苏琛走出了人群,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厅阳台。
苏琛难过地看着陆妘欢,依旧一句话也没说。面对如此冷淡的苏琛,她竟有点不知所措,“你在生气吗?”
苏琛转身面对着窗外,没有回答,无力感袭上陆妘欢全身,不知为何心里钝钝的:“小琛,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苏琛并不说话,只是摇头。
陆妘欢很无措,想上前一步,苏琛竟然抗拒地后退,陆妘欢抬起的手顿在空中,不敢置信,“你跟我无话可说了吗?”
苏琛依旧摇头,神色冷清,“我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你。”
陆妘欢全身一凉,“是因为那晚的事情?”
苏琛双手撑着栏杆,狠狠握紧,“你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