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桐翻了个白眼：“就你常神读过高中教材？”

说完，姜若桐看向叉子，语气变得温柔许多：“幼升，我和你姐夫说电话，你去房间里好吗？”

叉子也不想看姐姐姐夫吵架，一溜烟溜回房间，伴随着木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姜若桐脸上最后一点温柔彻底消逝。

“常舟渡，我说了，离婚，给我们留一点体面不好吗？”姜若桐冷着脸看向一边，“反正悠然已经给大了，等你什么时候找到了新欢，我就直接带着悠然离开。这样对我们彼此都不耽误。”

说到女儿，常舟渡皱起眉，他真的很不喜欢在夫妻吵架的时候把孩子夹在中间。

常舟渡手里还拿着姜若桐的手机，手机壳背面是上次一家人和姜幼升去环球影城拍的合照，照片正中间的常悠然穿着白雪公主裙子笑得开怀，姜幼升站在常悠然身侧拿着甜筒，常舟渡站在女儿身侧，姜若桐站在他旁边。那时是他们最恩爱的时候。

“我不想让悠然在单亲家庭里长大。”常舟渡说。

“你以为我想吗？”姜若桐眼眶泛红，双手摊在身侧“你又不爱我，你不喜欢我又怎么会爱悠然，你不爱我和悠然。等你哪天有喜欢的人，把我甩了或者离婚了，我怎么保证后妈一定会爱悠然？还不如现在离婚，把悠然分给我，这样哪天你把我甩了我还能把悠然带走。”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怎么会觉得我一定会有喜欢的人，还会把你甩了？”常舟渡无奈地扶额说道，“我们是夫妻，捆绑我们的不止是爱，还有钱，还有孩子。而且谁说我不爱你和悠然的？”

“你爱吗？”姜若桐双眼死死盯着常舟渡的嘴，“你敢发誓，你爱我还有我们的孩子吗？”

常舟渡的母亲信佛，因此他对于发誓这些特别看重。姜若桐看着他立刻举起手，却迟迟不开口，她几乎要疯魔地大笑。

笑完了，姜若桐抬手指向门口，脸上还残存着笑意，她盯着常舟渡那双眼睛，语气是濒临崩溃的冷静：“你给我滚。”

“你给我滚！”

“姜若桐你冷静点！”常舟渡伸出手要去抓姜若桐的手，却失手打在了姜若桐的脸上。

姜若桐仰起脸，眼眶中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你还打我？”

“我是要你冷静！”说完，常舟渡又忍不住揉了揉姜若桐被打的脸，“很痛吗？让我给你上药好吗？”

姜若桐垂下头，就像被驯服的小兽。柔顺而末尾渐变的头发垂到了沙发上，常舟渡的视角可以看到清晰的发旋和颤抖的肩膀。

“要冰敷吗？有破皮吗？”常舟渡蹲了下来，他看着姜若桐，姜若桐也看着他。

姜若桐看着常舟渡那张完全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脸，晕乎乎的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耳鸣又将她与世界隔开，于是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常舟渡顺势保住姜若桐，将她的手机放在了沙发上。如果一个吻能让姜若桐放弃离婚的想法，常舟渡并不介意每天都吻她。他感受着身下人换气和心跳逐渐平稳，连躯体化的症状也因此渐渐停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