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桐起床后披上了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外套,推开门,就看到个常舟渡站在面前。疑似通风报信的罪魁祸首正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餐。
叉子已经买好了下午的飞机,今天的计划是和朋友连麦单练,至于自己姐姐的状态,已经回稳之后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常神真神了,我啥时候告诉你我在这的?你真会蜘蛛感应啊?”姜若桐轻轻靠在门框上,“啊?难不成是常神在我身边安插卧底了?”
“多大人了还这样说话。”常舟渡叹了口气,“娘娘你童心未泯啊。”
叉子带上耳机,决定把这对肉麻公婆的对话隔在另外一个世界。等到吃完早饭,肩膀上搭上来一只玉手。
“我去看你打比赛咋样?”姜若桐的头发垂到身侧,“带我也去广州玩玩,嗯?”
“你又不是没去过。”叉子排掉了姜若桐的手,“撒手。”
姜若桐没撒手,反而更进一步地压在叉子身上,假模假样地指着常舟渡:“你看你姐夫,就想把我拽回家管小孩,不让我出门。”
常舟渡举起双手:“请苍天辨忠奸,我从来没有过。”
姜若桐才不管常舟渡是不是冤枉的,她直起身,手指戳在常舟渡腰间软肉上,把对方戳得直往后退。
常舟渡比姜若桐高许多,身材保持得很好,外面穿着加绒皮夹克,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裤子是直筒牛仔裤,成熟男人的感觉和脸上那种有点浑不吝的笑产生了一种很有冲击的感觉。
姜若桐穿着睡衣,身量较矮,身型不算纤细,她就一只手横在胸下,一只手很刻薄地戳着自己的爱人,脸上的挑衅丝毫没有掩盖。
“玩够了吗?”常舟渡抓住了姜若桐的手腕,“玩够了收拾一下,吃过早饭回家去。”
“我说了,我要去广州看幼升比赛。”姜若桐抽出手,脸上情绪迅速收敛,“悠然你自己带。”
常舟渡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他眼睁睁看着姜若桐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就要订飞机票,长腿迈开几步上前一把把手机抽了出来。
姜若桐细眉蹙起,抬头看着常舟渡。常舟渡也没怎么动手机,只是手里拿着,死死盯着身下人。
常舟渡不知道怎么和姜若桐说,嘴张开了几次,到头来也只是说:“我带不好。”
此话就像火星,再次把姜若桐惹怒了,她猛地站起来,用力一推身前人:“滚,你带不好悠然是你的事情。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照顾,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叉子眼看着姐姐推攘了几下,却又笑了出来。
“呵,常神,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姜若桐往后退了几步,踉跄地坐到沙发上,“送上门的便宜货,还是一个用来作秀的玩偶?”
“你不要侮辱娜拉。”常舟渡几乎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