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夜与北京的夜还是有挺大的差别的,韩阳窝在电竞椅上抱着马克杯喝着感冒药,旁边的餐桌上教练和福鱼几个在商量下赛季的bp。
“小韩你不来商量一下吗?”教练招呼韩阳,又被韩阳以怕传染的理由拒绝。
韩阳远远望着那边的四个人说道:“我在这边听得到。你们说就是。”
“那你今天的排位还打吗?”
“打。小小感冒而已。”韩阳看着手机上的排位赛匹配界面,“我最近歌剧熟练度提高了不少。应该不会再被四跑了。”
教练点头,他知道韩阳对于自己的成绩看得比谁都重,只是偶尔孩子气般的做法确实容易导致发挥不当,但对自己的状态的把握还是很恰当的。
确认了韩阳烧得没有太厉害,教练也就没有再管他做什么。
只是教练还是低估了韩阳的脾气,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人物移动,一边是机械式地博弈,一边是脑子里来自身体里的声音。
他总是想起林霖徽,他总是忘了林霖徽已经不在俱乐部了。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冷战,公主不可能低头,而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们不是情侣,顶多是最好的朋友。自己不过是和大粉聊天,那些女孩子花了大价钱就是为了和自己说几句话,林霖徽和自己住在一个俱乐部她有什么资格管自己。
思绪万千之下,韩阳看着手机里的对局进入尾声,手指娴熟地操控角色将最后一个求生者逼入绝境。屏幕上浮现出“已投降”的字幕,韩阳松了口气,迅速平复心情继续匹配。
斯内克却走到了他面前,有点欠地说道:“冲牌子呢?”
“滚,”韩阳挥手,“找找手感。”
“找手感不应该找我们吗?你这炸鱼有意思吗?”斯内克正要继续说,背却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是福鱼。
福鱼轻轻摇了摇头:“你别刺激他了。而且你上次不也没牵制他多长时间,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斯内克撇嘴:“拉拉队员被歌剧演员克制,我没发挥出来嘛。博弈失误都不能有了吗?”
“你那把花球都没交。”最安静的花蕊站在叉子身后幽幽开口。
斯内克又被这个最安静的队友吓了一下,不过经他这么一闹,韩阳也看着他,福鱼也就能顺利开口:“你最近练了歌剧的话,我们可以试一下最新的bp,主要是针对虾滑和紫菜卷。”
“行。”
觥筹交错的晚宴并不有趣,林霖徽从姐姐的宾利上下来,走到属于自己的那栋别墅里。住家保姆把门打开,林霖徽躺到沙发上,看着周旭白穿着西装跟在身后走进屋里。
“你要睡沙发上的话我去拿睡衣和被子。”周旭白看着林霖徽脸上的妆,让住家保姆去拿卸妆水、毛巾和打了温水的脸盆。林霖徽的眼中满是疲惫,她看着周旭白,问:“你也觉得我是一个只会依靠着姐姐的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