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唐星河下意识地喊道,喊完发现其余的四双眼睛看过来,孟湘君在身后用力地拽他的衣服,整个衣服都向下,身上的褶子,一条一条地清晰起来。
唐星河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想要找补一下。
他还没说什么,赵厂长坐直了身体,他仔细地观察着,对面的两个人,开始重新评估两人的关系,像是终于确定好了,才说。
“睡过了?”
唐星河跳起来,大声反驳。
“说什么呢?赵厂长,请慎言!”
说完之后,他心虚的看了,身后的孟湘君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自己加速的心跳,好像也不那么热烈了,渐渐的缓慢下来,又有一种像是吃了,未熟的果子一般,酸酸涩涩,在心间蔓延。
赵厂长这时又出声评价道。
“也是,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最是讲究你情我愿的那套,睡了也没关系!结局都一样!”
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说完,他站起来,涛子也连忙跟着站起来,他拍拍衣服,又对两人说。
“好了,走吧!”
率先迈步向外走,涛子紧随其后,一起向外走。
站在原地的两人,都有点尴尬,彼此都低着头,现在时刻不适合,一些小情绪发挥。
孟湘君有点奇怪的是,赵厂长的反应,他和涛子的关系,有着肉眼可见的亲近,自己不在的时候,他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好猜,一定和涛子有关,没想到,这位同学的秘密,还挺多的!
唐星河还在揉他的鼻子,鼻头已经被揉红了。
孟湘君看到了,低声对唐星河说。
“都红了,别揉了!快走吧!”
看着孟湘君和唐星河还在原地,没动,一群黑衣帅哥们,有序地一起围了上来,两个人,同时迅速转身,向外走去。
原地剩下一群还未围拢的黑衣帅哥们,领头的指挥着大家,跟在两人的身后,一起离开。
出门上车,赵厂长和涛子已经上了同一辆车,先开走了。
车边立着一位黑衣帅哥,看到两人过来,打开了车子的后门,邀请两人上车,这次有专门的人开车。
两人上车,车子行驶在小镇的马路上,山上的桃花开得鲜艳欲滴,吸饱了鲜血的精怪即将出世。
前面的车上,涛子和赵厂长坐在车中,涛子不解地问赵厂长。
“赵叔,他们已经知道“下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会答应呢?”
赵厂长一脸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对他的问题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
“你是觉得他们的反应有问题?是假装答应,或是有不好的念头?”
他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山林,定定地看向漫山的红艳桃花,嘴上喃喃地说。
“没有用的,无论他们现在怎么反抗,最终都会自愿献祭的!”
涛子觉得他说的信息很关键,不解地追问。
“为什么?”
赵厂长低头看了涛子一眼,这个年轻人和自己很像,都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就算知道他另有目的,远处的桃花鲜艳,目光深远,像是想起了什么,既向往,又厌恶的,低声慢慢地解释。
“他们是好人,有牵挂,舍不得这个世界毁灭,舍不得他们爱的亲人,在破碎的世界中挣扎!你是外来的,可能不了解,这个井中,镇压着可以毁灭世界的邪灵!一旦献祭终止了,他就会出来,搅动风雨,和平将会终止,秩序会崩塌,普通人流离失所!那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世界!”
涛子打了个冷战,他不敢想象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世界,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一切,全部打碎了,他想要的也不存在了,他的一切都将会是一个笑话,那太可怕了。
他发现到一个没有听过的词语,邪灵,这也许是田裁缝口中外乡人来这里的原因吧,毕竟传说,井通向了东海,他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摇出脑袋,询问。
“井中真的是邪灵吗?”
赵厂长看着他,目光深远,低声说。
“谁知道呢?也许神灵,是好还是坏,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涛子追问。
“那谁说了算?”
“哦,这是世家说的!好了,到了!”
说完,赵厂长率先走下车,驻足,空气中飘散着桃花的香味,有些清香,冷冽的,看向酒厂中的桃树林,今天的桃花开得更繁盛了,桃花鲜红,颜色浓郁,浸足鲜血,现在时候正好。
后面的车也到了,两人依次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