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狼狈地趴在地上,努力地抬起头,眼睛向上看,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小声说。
“我来这的目的是寻亲,来找一位我妈妈的朋友!”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小帅哥,把他的头往下按了按!赵厂长仔细看涛子的脸,即使现在有点扭曲,依然觉得他有点儿眼熟,他放柔了声音问他。
“那你来找的是谁?”
涛子低着头,没有看到赵厂长的表情,他敏锐地发现按着头的手,力道明显的松了,他斟酌了下,说。
“我只知道他姓赵,二十年前救过我妈妈,一个很好的人,别的她没有告诉我!”
赵厂长感觉心跳“咚咚咚”,跳得飞快,大脑一片空白,深吸一口气,想要确认什么,低头和身后的人耳语几句,很快身后的人出去了,他语气明显地柔和了,问。
“他们说你来这儿,另有目的,你有什么看法?”
涛子抬起头,看向赵厂长,他表情柔和,像是表演成一个和善的人,涛子清楚,他骨子里就是凉薄的人,一定是自己说的借口是真的,有可能就是赵厂长本人。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回答问题。
“没有看法!他们这是栽赃我!”
赵厂长靠近了,蹲下,靠在涛子的身边,仔细地打量着涛子的脸,轻声询问。
“为什么要栽赃你呢?”
涛子不自在地别了下头,露出脖子上的红线,他不太确定的说。
“可能是我把孟湘君给绑过来吧!”
赵厂长提着红线,拽出整个红线,上面系着一块白色的玉佩,质地劣质,打磨圆润,没有雕刻,赵厂长闭上眼睛仔细摸了摸,放下了,后退两步,表情复杂,继续问。
“还有别的吗?”
涛子不明所以,直觉自己像被套话,还是恭敬地回答。
“没有了!”
赵厂长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他看了眼时间,低头问。
“那你知道这个小镇是我说了算吗?”
涛子揉了揉自己的脸,看赵厂长说。
“知道!”
赵厂长翘起二郎腿,轻声说。
“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当然也可以帮你!”
“知道,帮我什么?”
涛子敏锐感知到,有什么变化是自己不知道的,他向后挪了挪身子,下意识反问。
赵厂长向前靠了靠,没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你觉得,你杀了王老板,这个事严重吗?”
涛子仔细打量赵厂长的表情,回。
“不严重!”
赵厂长看了看门口,才又问他。
“那你想活命吗?”
涛子下意识地回答。
“想!”
赵厂长一脸的高深莫测,靠近了涛子,小声在他的耳边说。
“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情!我不但可以让你活得好好的,也可以帮你解决你的后顾之忧!”
他停顿了下,呼吸喷到涛子的脸上,涛子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听到他有点阴狠的话,在耳边响起。
“比如,帮你解决那个,绑来的那个女孩!”
涛子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来这个小镇搏一搏,没想到也有害怕的一天。
赵厂长见火候差不多了,他语气和缓,甚至有点语重心长地说。
“慢慢想,年轻人,下不了狠心很正常,当然了,我也可以和那个女孩聊聊,我想也会有收获的!在外面,你们是有交集的!甚至,你是对不起她的!看来,我说对了?”
涛子连忙回复他。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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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无论是多么的漫长,总有结束的时候,太阳照常升起,驱散黑暗,带来光明。
孟湘君和唐星河一早起来,收拾好,长夜好眠,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奕奕的!
张镇长也出现了,他递给两人一本笔记,难得和颜悦色对两人说。
“睡得不错吧!”
看着两个人有些疑惑的目光,张镇长解释道。
“我有时睡不着,屋子里会点一些安神的香。”
脸上的疤痕都可爱起来,他双手举起,掌心上是黑色的笔记本,嗓音低沉,嘶哑的继续说。
“这是我的心血,我想你们给它带出去,必要的时候,公开也好!”
唐星河上前想要接过,他没有松手,看向孟湘君。
“谢谢!”
孟湘君上前道谢,双手恭敬接过,这次张镇长才松开手。
他站在门口,看向天空刚刚升起的太阳,初升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脸上的疤痕都像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勋章,他说道。
“你们来是想知道王宝才的事情吧?之前他来的时候,是想要我做婚礼主宾,被我拒绝了,他从这里偷走一条鱼。我只养了两条,他那条有点问题,估计他是想和姓赵的换点好处,现在这个结局,他也算是活该了!”
说完笑了起来,抬头山上一片嫣红色的桃花林,他多看了几眼,飞快地对两人说。
“今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们估计不会轻松,我只要求一点,今天下午五点前,你们要离开桃源镇,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他说完想要关门,孟湘君对着他微笑,真诚地祝福道。
“再见!祝您心想事成!”
张镇长感觉到了,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