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车离开旅店,前往下一个地方,张镇长家。
车上孟湘君问唐星河。
“你说涛子来这个小镇,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唐星河认真地开着车,镇子不大,路也简单,张镇长家和吴姐的旅店正好在镇子的一南一东,十字路口连接,需要等一个红绿灯,此时,红灯闪烁,尽管街上没有人,唐星河还是停车,等待。
“不知道!不会是正当的理由!”
唐星河调整好位置,看着街道,在马路的对面有一个人影闪过,红灯变成了绿灯,车子发动,驶向终点。
孟湘君低着头,表示赞同,猜测的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酒厂出问题了,外面的人想查一查?”
唐星河开着车,斟酌了下,回复孟湘君。
“不知道,酒厂时间太长了,尤其是赵厂长,他在这里呆的时间,超过二十年了,外面不放心也正常!”
说完,唐星河看了孟湘君一眼,发现她也正巧看过来,两人对视,他连忙转过头,耳尖红了,认真地开车。
孟湘君也不自在的别过头,看向窗外,窗外正好有一辆车子驶过,车子看着像是张师傅的出租车,孟湘君不确定,毕竟这个小镇她了解的太少了,只好把疑问放到肚子里。
春日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暖融融的,不知来处的微风吹来,地上的小草摇曳着,一簇簇的,摆着绿叶,最先感受到环境的变化,向上生长,向下扎根,壮大自己,用来应对将来的风雨。
远处山上的桃树,花开的正好,粉白的,像是给大山穿上了一条剪裁合身的彩衣,也把大山框在衣服中,紧紧钉住,不容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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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张镇长家,两人在门口停下,下车,这里的院门是一扇生锈的大铁门,几十年前的样式,至少有十年没有维护了,门板上有一些生锈的地方,大门紧闭。
唐星河上前按了门铃,耳边是“叮铃铃”的响声,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又按了一次,门铃再一次响起来。
“叮铃铃!”的耳边的响声结束,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孟湘君看看大门,又看看唐星河,正好和他眼神碰上,孟湘君绕着院墙转了一圈,他家是独立的一户院子,没有邻居,周围也没有人。
主人不在家,有点尴尬。
孟湘君活动的时候,唐星河远远的跟着,同时打开光脑,想了下给刚交
换联系方式的吴姐发通讯,询问张镇长的去向。
吴姐很快回复,告诉他,张镇长不在家,出门办事了,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让他们等一会儿,实在不行,可以回去。
两人只好又回到车上,刚坐好,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这次孟湘君看清了,正是张师傅的开的车,主要是张师傅从驾驶室出来,小跑着跑到车子后座,殷勤地打开车门。
张镇长从车里缓缓出来,和上午见面的紧绷不同,他眉目舒展,嘴角上扬,散发出愉悦的气息。看到门口的车,没有意外的表情,告别张师傅之后,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远去,这才转身看了门口的车子一眼。
两人赶忙下车,快走到张镇长身边,问好,他没说什么,像是早有预料般,转身,掏出钥匙。
三个人一起站在门口,张镇长手里拿着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
“进来吧!”
三人走进门内,里面的小楼,与大门风格一致,都是很长时间没有维修了,只是进行很简单的修补,墙上的墙漆也是一块一块的,涂着不同的颜色。
院子里有一个大的蓄水池,上面用一个大的棚子搭起来,不知道是什么设施,能听到水声哗哗的,里面像是养了水生生物,孟湘君走近了,水池中只是养了一只大的龟,并没有鱼,好像还有水生植物。
张镇长只是瞥了一眼,没说话,在前面领路,不时抬头看看天,火红的霞光铺染天际,瑰丽的色彩,为素白的天空添妆上彩。
跟在张镇长的身后,两人默契地没有出声。
“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张镇长开门,走进屋内,站在门内的阴影处,脸色暗沉,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回头看着门外的两人,问的额外的认真。
唐星河看了孟湘君一眼,上前一步,低声回答。
“想要知道一件事,赵厂长发现王宝才藏了一条鱼,他想要得到养殖的方法。”
孟湘君和唐星河两人站在门外没动,看着门内的人,孟湘君向前挪了下脚,张镇长保持着之前的动作,脸色更加晦暗了,提了提嗓音,又问。
“那是他的目的,我问的是你们的呢?外乡人!”
孟湘君看了身边的唐星河,见他没有表示,上前一步,站在门槛前,直视张镇长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们来是想知道,您接下来想做什么?”
张镇长听到孟湘君的回答,后退一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