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湘君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拍开唐星河的手。
“啪!”地一声。
唐星河转头看向孟湘君,满脸的委屈,眼睛中都是“我怎么了?你打我!”地控诉。
孟湘君赶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他这才转头,看向吴姐,板着脸,问。
“你怎么知道是你给的?”
兰老师已经肩膀一抖一抖地无声笑起来了。
吴姐低头,用空闲的手,稍微挡挡脸,隔了一会儿,才回答。
“这是我改良过的品种,上面还有我的能量残留,当然认识!”
孟湘君有点窘迫,想快点结束谈话,努力继续问下去。
“镇上有特殊能力的人,还有谁?”
吴姐低头想了下,也不笑了,认真地回答问题。
“田裁缝吧!只有我们三个了!”
孟湘君也正经起来,窘迫只是你一时的情绪,总有更重要的事情,能够打断情绪。她问的认真。
“那之前的人呢?我是说,镇上的人口结构不合理,老人和小孩太少了!是什么原因呢?”
吴姐叹了口气,喝了口水,清清嗓子,声音低沉地说。
“因为都死了!三十年前大家反抗酒厂的祭祀,和酒厂打了一架,很遗憾,输了!外面知道后,派了更多的人来!镇中参与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人,自觉地不生了!”
唐星河安静地听着,他问道。
“田裁缝的能力是什么?”
吴姐看了他一眼,不确定地回答。
“傀儡师吧!控制意志力不坚定的人。”
孟湘君思路打开了,重新回到开始的问题。
“王大丫是因为她妈妈取代当时的新娘,才拥有异能吗?”
吴姐看了一眼兰老师,点头,说。
“对!”
孟湘君抬头,看向吴姐身边的人,问。
“是你吗?兰老师?”
安静低着头,坐在一边的兰老师,听到对面小女孩的问话,思绪穿越时光,回到十年前,那时候她也是个小姑娘。
十年的时间,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太多的技能要学习,后来,时间用来完成任务。她不敢回忆,不敢去想,剩下的人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思念自己的人,知不知道真正的情况,会不会日子过的一团糟,后来任务完成的多了,等级升了,也做了点安排。
现在的自己,也能坦然面对十年前的旧人和旧事。
那天,她作为小镇的祭祀新娘,也是和外来的富家公子办仪式,不同的是,她有一位好父亲,反抗和抗争,最终都敌不过一把手枪,之后他被赵厂长关起来,成为自己的软肋。
她顺从地参加仪式,红色的喜服,像是最后的挽歌,在大厅中演奏,她已经想好,在消散前的愿望,要报复每一个外来者,这是赵厂长他们不知道的秘密,也是她最后的底牌,除了爸爸,所有人都会圆满。
一切都很顺利,人群浩浩荡荡的走入酒厂,最后她要求一个人,独自跳下去,酒厂方答应了,她独自走向她的终点,井边,恋恋不舍的看向天空,闭眼,起跳。
脚腕被拉了一下,很微弱的力道,那一刻,她看到一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怀里还有一个睡着的女孩,她们做了个交易。
于是她成为了兰老师,回到这里,来赴约定的后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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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老师抬头,眼睛意外,语气坚定的说。
“对!当时应该是我,最后,遇到大丫母女,大丫妈妈当时已经救不活了,她自愿换我,只希望大丫能够自保。”
孟湘君感受到她的情绪晦涩,像是一团解不开的灰色线团,她没有理会,问出自己的疑问。
“祭祀没有条件,谁都可以?”
兰老师点点头,肯定的回答。
“是的!”
唐星河主动开口,问了另一个重要问题。
“这件事都谁知道?赵厂长知道吗?”
吴姐看着两人,咬牙切齿地说。
“别人不清楚,他一定知道,二十年前,是他换了我妹妹!”
孟湘君看了眼时间,下午时间紧张,所有疑问都得到了解答,比想象中多很多,她问另一个问题。
“说了这么多,想让我们干什么?”
吴姐语气随意地说。
“帮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