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号的清晨还是一如既往。
不同的是裴听夏想要吃东门的酸菜包。但是没开门。
门上的贴着一张纸条,只是说休息几天。
没开门,江盛和裴听夏又往回走,江盛在后面问裴听夏:“裴听夏,你今天没有吃早餐吗?”
裴听夏神色平淡,但是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恐惧。
“吃了。”
“那东门的酸菜包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没有,只是我喜欢。”
“好。”
裴听夏不理解江盛说“好”是什么意思。
只是以为他答错了。
江盛觉得裴听夏比以往都要沉默。
因为裴听夏上课的时候频频走神。
今天上午上课的老师总是往江盛和裴听夏的方向看。
三班的数学老师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三班的人都比较怕他。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老头看到有人蠢蠢欲睡,不直接说人名,而是直接指那个方向的人。
搞得哪一个方向的人都慌了。
他还要再来一句,“不用看了,就是你,自己起来站一会。”
但是周围的人都以为是自己。
想着自己也没睡觉啊。
怎么还没有人站起来呢。
差点就要自己站起来了,才发现有人站起来了,瞬间安心。
提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以至于江盛知道裴听夏走神,就是因为这个。
小老头总是看过来。
还有就是青姐发的练习卷,江盛传给裴听夏的时候,裴听夏还在走神,没反应过来。
江盛叫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江盛小声的和裴听夏说:“你是不是有点难过?”
裴听夏摇摇头,慢声道:“说不上。”
江盛的嗓音带着笑意:“说不上就是不算。”
随后又转头回去,从桌肚里掏出一瓶小绿瓶。
是裴听夏常喝的AD钙,小瓶的。
江盛抬了抬下巴,“喏,给你,你常喝。”
裴听夏笑了一下。
“诶,你俩干嘛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青姐在讲台上看他俩交头接耳的好久了。
“你俩是当我不存在吗?”
江盛扬了扬手中的笔,“我的笔掉了。”
青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看都不像是笔掉了。”
“而且我是近视不是眼瞎。”
“行了,你俩认真点。”
江盛老实的点点头。
头是老实了,但是手不老实。
江盛给裴听夏传一个小纸条
[裴听夏,你说我们怎么每次都会被抓包,别人怎么不会?]
裴听夏写完又沿着原有的折痕,折回来。
用笔帽擢了擢江盛的后背。
江盛就会往后倾斜,靠在椅背上,把手伸在后背上,纸条就会落在他的手心上。
江盛看到裴听夏的回答,无声的笑了笑。
[因为你每次都很明显,书挡得也明显,还有你的蹩脚理由。]
[有这么明显吗?]
[有。]
[好吧,那我下次换一个理由。]
纸条的传话就在停住了,裴听夏没有给江盛回话。
裴听夏看着AD钙,发了一小会的呆。
直到晚自习的时候,江盛又给裴听夏传字条。
[我带你去个地方,去吗?]
裴听夏没问去哪。
[去。]
这节是自由晚自习,没有老师看,有的只是巡堂老师。
等巡堂老师走到对面的教室时,江盛就偷偷拉着裴听夏从后门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