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了。”蒲惟停在一块巨石前,“这有结界,穿过去就好了。”
“怎么进去?”明玄打量着眼前浑然一体的石壁,并未看出任何门的痕迹。
“我知道!”白喻青轻快地迈了几步走到众人前方,只见他掏出信封,“这是邀请函,知道上班打卡吧。”
他将信封的边缘轻轻贴上石面。就在接触的那一刻,一扇古朴且厚重的木门由虚化实,清晰地显现了出来,门上还流动着淡金色的符文微光。
“走咯!”白喻青率先伸手推开了那扇大门。
几人跨过这扇门,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人眼花缭乱。
“晁宅”的牌匾金的发亮。踏入院内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精心打造的奢华,满园的珍奇花草,地面通铺着整片的玉,几乎看不见接缝,白玉地板泛着如月光般的柔色,一路延伸至视野尽头。
“晁家果然奢靡。”问令山淡淡地扫视了一周,语气里听不出赞赏,只有一丝冰冷的讽刺。
游云承更是震惊,前有问令山狂撒五千万,后有蒲惟家的老宅,现在又让他见识到晁家。当除妖师这么赚的。怎么他们游家如此的寒酸。
“贵客们这边请。”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老头,他佝偻着背做出请的手势,示意跟着他走。
老头领着他们穿过几条廊道,最终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居住区。这里的风格与前院不同,更偏向现代极简化。
“后院的房间,各位贵客可随意选择。”老头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诸位是最先抵达的宾客,还请在此稍事休息几日。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唤我,我就在前院。”
“晁少爷也不露个面?”蒲惟闻言,抬眼望向老头,语气平和地问道。
老头顿了顿:“少爷最近有点忙,等宴会开始少爷自会露面。”
老头微微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留下几人站在静谧的院落里。
“他能忙什么?“白喻青轻哼了一声,他目光随意一扫,便抬手指向离廊道最近的一间,“我就住这间了,进出方便。”
“那我去那间。”游云承看中最角落的一间。
“好,就那间。”问令山应道。
“嗯?”白喻青正要迈出的脚步停住了,疑惑地回头看向两人,“你们俩……住一间?”
“不是。”
“是。”
截然不同的答案同时从游云承和问令山口中说出。
空气瞬间微妙地凝固了。白喻青眨眨眼,目光在表情略显僵硬的游云承和依旧淡然的问令山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这把他整懵了。
游云承只觉得耳根有点发热,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撇了一眼问令山:“你干嘛?这里房间这么多。”
“走吧,搭档。”问令山自然而然的一把揽住游云承的肩膀。
“我不和你住。”游云承下意识地挣了挣,肩膀却被那只手稳稳扣住,力道不重,却让他一时难以挣脱,只能被带着往那间角落的屋子挪步。
“没事,进去休息吧。”蒲惟适时地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他走向白喻青对面的房间,明玄跟着他进了旁边的那间。
白喻青站在原地,看着游云承和问令山有些别扭又透着某种默契的背影,只是耸了耸肩。
进房后,游云承用力地推开问令山。
“你干嘛和我住一间?”游云承皱着眉。
“怎么了?”问令山一脸无所谓。
“那么多房间,你干嘛要和我挤一间啊。”游云承又补了两个字,“兄弟。”
“兄弟?”问令山眯着眼重复了一遍,“兄弟?”
“是啊,兄弟。”游云承心虚地移开视线。
“呵。”问令山冷哼一声,“住一起保护我兄弟,不然你什么都不会,有危险怎么办?嗯?好兄弟。”
“不会有危险的。”
“你怎么知道?”
“我......”游云承语塞,他确实不知道。
“晁家很阴的,不知道在哪里就会使坏。”问令山放轻了些语气,“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
最终游云承还是让问令山留下了。
这两天都很平淡,除了每天睡醒时问令山的手臂都在游云承的腰间,那手臂放得极其自然。
游云承简直对自己无语了,问令山搂着他的腰,他还能睡这么死。他并非没有知觉,可每当意识到时,自己早已在那温暖的环绕里睡得不省人事了。
仿佛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允许了这份越界。
这几日后院陆陆续续住进一些客人,他们行色低调,出入无声,彼此间也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距离感。
宴会当日清晨,管家老头准时出现,他一个一个叩响门,最后敲到游云承这间。
“宴会中午开始,贵客们请移步到主厅。”
游云承推开门时,正看见其他房间的客人也陆续走出。他好奇地打探着这些人,个个看着都不普通,身旁都围绕着难以忽视的气场。他默默收回了视线。
跟随着老头的步伐,走到了正厅。这晁家的正厅富丽堂皇,毫不掩饰的阔气。
“哎,他家这钱来的干净不?”游云承小声问身旁的问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