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留下的东西在哪里?”
“跟我来。”
游云承推开休息室的门,站到他的小床前,手指了指床的另一边对问令山说“搭把手,把床挪开。”
两个男人把床搬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床被移开后,问令山这才看见床底下的位置有一道木门。看这门的样子已经有很多年头了。
游云承趴下来,在门一圈仔细摸索着。
咔嗒一声轻响,好像门内的锁舌弹开了。
游云承用力地推开木门,刹那间,尘封已久的灰尘如烟云般扑面而来,呛得他剧烈咳嗽了起来“咳咳,太久没打开过了。”
“多久没开过了。”问令山捂住鼻子,眉头紧皱。
“我爷爷走之后就没咋开过了,得有个十多年了吧。”游云承拿袖子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拼命驱赶着面前的灰尘,“你等一下,我找两个口罩。”
问令山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门里照了照,这貌似是个地窖,还挺深,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游云承很快就回来了,扔给问令山一个口罩,问令山仔细一看,居然是粉色的,上面还画着卡通小猪。
“就没有别的口罩吗?”
游云承已经戴上了,他的是绿色的,上面画着一只绿色青蛙,咧着红色的大嘴。问令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不出来哪里好笑,在这个场景下莫名有点诙谐。
“我还特意挑了个好看的给你……”游云承小声嘀咕。
“好吧。”
游云承打着手电筒先下去了,问令山紧随其后。
“这个楼梯有点陡,你注意点看着,别栽倒了。”游云承小声提醒。
地窖下面很阴冷,冻得游云承打了个哆嗦,早知道穿个外套下来了。
“你家这个地窖,做什么的?”
“地窖还能干啥,放菜呗。”游云承顺口回道,“不过我有记忆开始,家里基本就不用这个地窖了,只有我爷爷会经常下来。”
两个人没下几层楼梯就到底了。游云承凭着记忆在黑黢黢的墙上按了按,“找到了。”
一盏小灯亮了起来,虽然只照亮一小片地方,但也够用了。
“就在那儿,那一箱子都是。”
问令山打着手电筒,照了照周围,除了小灯下的那个木箱子之外,什么也没有,整个地窖空落落的。
游云承打开了箱子,招呼问令山过来。
箱子里没放多少东西,都是一些捉妖常见的法器和几沓秘符。
“明玄说找到那个法器,你的封印自然就解开了。”问令山拿出其中一件法器对着游云承的脸,“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个呢?”
“没有。”
……
问令山一件一件试着,游云承不断摇头,直到试完最后一件。
“这不对吧。”问令山转了转酸涩的手腕,这些法器体型虽小但是重量可不轻,拿起来也废了不少劲,“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我爷爷就留下这么多。”
游云承心中暗喜,解不了封印,没有妖感,问令山应该就不会让他跟着去寻找什么龙的心魄了吧。
“明玄可能也只是随口一说吧。”游云承故作可惜的安慰着问令山。
“不可能。”问令山一口打断,“明玄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
问令山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这地窖只有这么大吗?”
“我也不知道啊。”
问令山的直觉一向都很准,他觉得这地窖里还有被藏起来的东西。
他掏出一张秘符,一声令下,秘符燃起火焰,火星子飘向墙壁,在接触到墙面的瞬间熄灭。
“?”问令山又点燃一张,火星子依旧是碰到墙面就熄灭。
“少爷别点了,本来地窖底下氧气就稀薄。”游云承自然是不懂问令山在干什么。
“这里居然有结界。”问令山恍然大悟,难怪他的秘符在这里不顶事。
“地窖里还有结界?我爷爷设的吗?”游云承大吃一惊,在之前他真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地窖。
“这个结界相当高明,一开始我都没发现。”问令山轻抚墙壁,指尖泛出微弱的蓝色灵光,“我的灵火符可以穿透任何屏障,我本来想用它来看看这地窖还有没有别的暗室。”
他现在更确信了,这地窖里一定还藏着别的重要的东西,不然不会在这里设一个高级结界。
在昏黄灯光下,地窖中央那口孤零零的木箱格外醒目。
问令山一把翻过木箱子,照着手电,仔细观察了每寸地方。这个箱子很普通,甚至连雕花都没有,就是一个常见的木箱。
游云承蹲在一旁没吭气,他没想到问令山对给他解除封印这事这么执着,看来他是真缺帮手。
问令山还在一遍一遍翻看着箱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箱板,从棱角到接缝,力道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