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这些宝石都是我到处去寻来的,这镜子可比万宝楼那个好看。”楚凤兮执起镜子,镜面莹润,后面的宝石精美,的确比万宝楼那只镇店之宝的镜子好看。
“谢谢凤兮,我很喜欢。”奚春和接过镜子,抬眸对楚凤兮笑了笑。
楚凤兮感受着清风,心底的郁气也全都消散。此刻面对奚春和温柔的笑脸,便也弯起眉眼,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
楚秋仪看了夏槐序一眼,夏槐序示意她先来。
楚秋仪便取出一个盒子,里面躺着几本泛黄的书。
“你喜欢看些志趣怪谈,这些都是孤本。”
奚春和看着书封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是她找了几家书铺都没找到的本子。
“这些很难找到吧,有心了,秋仪。”奚春和知道楚秋仪沉稳可靠,平时端庄大气,只喜欢研读诗书,对这些怪谈向来不感兴趣。
能寻来这几本孤本,一定是很早就在替奚春和留意。
“你喜欢就好。”楚秋仪知道奚春和体弱,平常不能出府的时候就靠着看话本打发时间。所以从去年秋就帮她留意着京都和京都外的书铺。
夏槐序看着楚家两姐妹都将贺礼送出,才慢吞吞地上前,亮晶晶的眼睛就像要献宝一样。
“春和,随我去后院马厩。”说着便牵起奚春和的手,也带着楚家两姐妹往马厩去。
到了马厩,奚春和就看到以前哥哥为她寻来的小马旁多了一匹通身雪白的小马驹。
“这匹马性格温和亲人,步子轻快稳定。等到了西山的马球赛,到时候你也可以在西山骑马踏青。”
小马驹打了一个响鼻,然后踢踢踏踏地走到夏槐序身边,用头拱了拱她的手。
“郡主,谢谢。”奚春和看着小马驹,毛色柔和悦目,鬃毛和尾巴都被精心梳理,缀着精巧的银饰,随着步伐微微摇曳。
夏槐序爽朗地笑起来,扶着奚春和上了马背:“ 试试?”
视野一下被拔高,奚春和只得攥紧缰绳。
这只小马驹果然十分温和,驮着奚春和慢慢绕马厩走了一圈,夏槐序又将奚春和扶下来。
“这小马驹漂亮温和,可有名字?”
楚凤兮是几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今年还未及笄,看到漂亮温顺的动物,也藏不住好奇心。
“还没有呢,就等春和取一个了。”夏槐序将小马牵回棚下。
楚凤兮跟着上前,用眼神询问夏槐序,自己能不能摸摸。
夏槐序拉着她的手,放在小马柔顺的皮毛上,楚凤兮感受着手下的柔顺,眼眸亮了亮。
楚秋仪和奚春和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视一笑。
“就叫柿子。”
“什么哎,为什么叫柿子?”
“因为柿子喜庆。”
“我还以为你要给我讲典故或拗一句诗词呢。”
“哈哈,柿子好,柿子,柿子······”
“不要叫了,它要不耐烦了。”
几个人又笑起来,今夜的月亮高悬,微风徐徐,照在几个少女洋溢着笑意的脸上,一切都刚刚好。
笑闹过一番,几人借着月色慢慢往小隐居走。
途径澄心堂,她们看到门前站着的夏侯雪芥。
楚秋仪和楚凤兮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惊讶。
月色下隐隐约约看去,那人太像薛彧。
以前奚春和与楚家两姐妹一起去赴宴,也能看到薛彧等在远处的身影。
楚秋仪看向奚春和,却看到她平静的眼神。
那双眼里实在太平静,楚秋仪的心微微提起来。
虽说她们是闺中密友,但是奚春和的心思太重,和自己那位妹妹一样,会让她在某些时候不自觉地心头一紧。
两人会在某一刻,像脱绳的纸鸢。
“夏侯大夫,是母亲为我寻来的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