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的公差必然是有翻译司随行的。
叶薇落在一队人的最后面,明明脸都还没露,偏偏要先出声喊住林惟怜,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人关系匪然似的。
外务部部门繁多,各司其职,即使负责的部门不一样,但多多少少会有相关文件的递送需要各司人员相互跑动。更遑论林惟怜这种副厅级的人物,少说耳闻,多说也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容姿如华松,能力又出众的人在哪都是一样的显眼。
众人面面相觑一翻,纷纷识趣给叶薇让出条道来。
林惟怜无意在众人面前下她面子,眼神一扫,点个头便算是应了。
相亲的谣言闹得沸沸扬扬,先不论都传到条法司了,就是翻译司内部估计也指不定多热闹。
上司面无表情地低头看手机,毫无交谈的欲望,做下属的见状也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装鹌鹑。
电梯一路上行,直到到达林惟怜住的楼层。
林惟怜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他自认容貌可圈可点,可脾气上来说,除了程暶和家里人以外,没人能让他有几分耐心。
一想到刚刚同事下电梯时那些小心翼翼的八卦眼神他就忍不住皱起眉,懒得理一路跟上来的叶薇。
楼层的廊道倒是铺了地毯了,吸声能力虽强,但不可避免地还是能听见些动静。
林惟怜加快了步伐,走到廊道尽头的小窗前,转身看着跟过来的女人,冷声问:“有意思吗?”
叶薇脸上仍是一副温柔贤淑的笑容,说:“林司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惟怜嗤笑一声,不耐烦与她打太极,直截了当地说:“有事说事,没事的话......”
“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叶小姐,我心有所属,你也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至于长辈的意思,完全是误会。”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对叶薇安排工作似的。
天际渐渐漫起鸦青色,林惟怜心里还盘算着回房间补眠,于是说完便错身打算离开。
“你面对程暶也是这样吗?”
怎么可能?!
林惟怜不懂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有什么问出来以及回答的必要。
于是他更不可能理睬,径直阔步离开。
只不过一步的功夫,叶薇成功让他停住了脚步。
“程暶的事你也知道吧?”
这个“也”字倒是说一半留一半,林惟怜不知道她具体知道了什么,于是只说:“什么事?”
她嘴唇轻动,吐出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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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日子因为忙碌而飞速流逝,部里派了车来接,林惟怜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叮嘱大家回家好好休息,休假两天,而后便转身走向来接他的私家车。
司机站在后座车门旁等待,见林惟怜走来便躬身打开车门。
车朝着林氏集团开得很稳,林惟怜一脸倦容,眉头却皱得死紧。
林惟余听见敲门声时抬眸看了眼,眼里有毫无掩饰的惊异。
“你那什么表情?”林惟怜没好气道。
“你怎么憔悴成这样,全身上下就只有这张脸还有点姿色了,小暶要能看上你真是你走大运。”
林惟怜听着他的调侃少见地没出声反驳,时差错乱外加心里有事,他的状态不会好到哪去。
林惟余见他半天不吭声,心里一时有些不得劲,于是又说:“其实也还看得过去,就是头发乱些,眼袋深些,衣服没往常挺括了......”
相比起往常那臭美劲,的确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林惟怜对着他叹了口气。
林惟余:“......”
林惟怜见他哥八风不动的模样也懒得跟他寒暄了,直接问:“李成隐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跟着的人被甩丢了几次。”林惟余说:“流水记录被隐藏了。”
听起来像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