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子......”
程暶惊讶于林惟怜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毕竟不久之前他是极力反对自己搬家的。
林惟怜斟酌语气,带着试探:“你的房子......有找到合适的吗?”
程暶回来的路上才和云姐说过这件事,说选定了一处别墅区,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房子的大小其实无所谓,隐私性安全性才是保障,那么大的别墅一个人总归会有些不方便,但现下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了。
“嗯,说有个别墅,我抽空去看看。”
“别墅?挺好的。”林惟怜话音一转:“但会不会太大了不方便?每幢之间隔得百八十远,有点什么事都来不及喊人。”
程暶以为他又要说就这么住着吧这类话,拒绝的说辞也到了嘴边,没成想:
“实在找不到叫我哥帮忙看看吧。我去跟他说。”
这样起码能找个不隔那么远的地方,到时候还能带着烤炉多来串串门。
程暶同意了,毕竟林惟余门路人际总归比云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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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惟怜拉着他哥提了一箩筐的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安全性高、交通方便、离樾府近以方便他好和程暶联络感情、采光好等等等等。
林惟余不厌其烦,好不容易打断他的演讲问:“为什么不是呢搬?”
“我也想,但小暶坚持,也就随她了。”
“不用那么麻烦。”林惟余用力揉揉眉心。
入春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枝丫抽条,花蕊新盛。商业街华光璀璨,如同暗夜中一条条耀眼的银河。
丰岚会馆。
服务生推开包厢大门,侧身恭敬弯腰。
男人脚踩短靴,一双腿修长笔直,上身搭着挺括有型的墨蓝色风衣,眉目俊朗,周身气场凛冽。
丰岚私密性极高,内饰富丽堂皇、金光灿灿,生怕别人不知道没点资本进不来似的,自然也就成了这些个富家子弟玩乐的好去处。
包厢里面看见来人皆是一顿,最后还是付简青一声拉回了大家的魂。
“哟,林少爷舍得露面了啊?再不出来是不是得哥几个八抬大轿去请啊?”
付简青算是林惟怜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狐朋狗友,别的不会,吃喝玩乐最擅长,这么些年纪了,活成了所有二代最梦寐以求的模样。
林惟怜觑他一眼,不阴不阳道:“哪能啊?真去请你们有几个敢进我家门的?”
今天这顿饭算是林惟怜的接风宴,付简青约了好几次了,但毕竟刚回国,外务部需要交接熟悉的工作很多,便一直抽不下空来。
好不容易得闲,程暶又恰好拍完戏休息,林惟怜更是不想出门,一下班就冲回家盯人看猫,放着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不过跑出来跟这群男人喝酒,他还不至于这么想不通。
几人闻言交换一下眼神,心中想法一致:那必然是一个都进不去的。
毕竟林家有林惟余这个大哥坐镇。
林惟余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被这些二世祖的父母天天拿来耳提面命,偏生此人手段了得,从小就把这些个混世魔王压制得死死的,因此林家所谓调侃称的“少爷”特指林惟怜。
当然,林惟怜也有不服管的时候,因此免不了被他哥关小黑屋。哭得昏天黑地,喊得撕心裂肺,硬是没一个人理他,最后还是程暶悄悄给他放出来,然后做说客:“要不是余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才不敢拿钥匙给你开门,余哥那么好,你听点话呀。”
于是就有了著名的换哥事件。
当时他冲着下楼喝水的林惟余大喊:“那让他做你哥!”
然后两家还真换了一星期,程暶来林家做妹妹,林惟怜跑去陆家当哥哥。
最后以林惟怜和陆昀煜打得不可开交作为此事的句号。他半夜敲着他哥的门,哭得凄凄惨惨,门一开就一把抱住他哥,涕泗横流:“哥,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全然忘了这个交换并不具有唯一性,比如,为什么林惟余不能当陆昀煜的哥哥呢。
林惟怜端起酒杯爽利道:“好久不见了各位,以后还请有事多关照。”
大家纷纷恭维附和:“哪里哪里,林少的事业可不是我们能比的,是你多照拂我们才是。”
笑话,外务部能照拂多少,真正恭维的,不过是他背后的林氏。
付简青最开始嘴欠完了之后便再没开口,这会凑到林惟怜边上来。
“真是好久不见了,回来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在哪上班不都一样?你以为跟你一样呢,上班一天哪来那么多乐子。”
付简青笑笑,没反驳:“不过,你这么多年也没个伴?你家不催你?”
他注意到了,林惟怜今天没带人,对于陪酒的小姐也是未等人走近便招手驱赶。
“这事又急不来,再说了前面不还有我哥?”他摇晃酒杯的动作停住,“不过,这事也说不准。”
“什么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