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绣绣懵了,刚才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松懈了下来,她只觉得脸烧得迷迷糊糊,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去。
她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被迫落回关雪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关雪歪了歪头,欣赏着绣绣灿若云霞的小脸,声音刻意拖长:“不会了?”
被关雪如此直白地点破,绣绣更觉得羞愤交加,嘴角向下一撇差点要哭。看到绣绣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却又动弹不得的可怜模样,关雪心里那点满足感又极大膨胀了几倍。
“那……”关雪故意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绣绣仍维持着的两人间亲密无间的姿势,凉悠悠的,带着几分戏谑冲绣绣挑了挑眉,“还不从我身上下去?”
绣绣像被电了一下,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关雪身上弹了起来,忙乱得差点一不小心从床边栽下去。
傻乎乎的,关雪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绣绣可爱,刚才还挺能学以致用,现在又一个人躲在床脚,抱着膝盖,只露出一双水雾迷朦的大眼睛时不时偷瞄一下关雪。
于是,关雪好心地教了她一整夜……
临近第二天中午,关雪被楼下传来的动静吵醒,她披了件衣服下楼,看见关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正“嘶嘶”地抽着冷气。
关凯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嘴角破了皮,挂着一大块青紫色,左眼一片乌青,脸颊上也有几道擦伤的血痕,已经肿了起来。
关雪倒了杯水递给他,撇了撇嘴,眉头拧得紧紧的:“怎么回事?”
关凯委屈地看了一眼关雪,又飞快朝楼上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对着他姐埋怨道:“姐,都怪你,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费大哥是绣绣之前的未婚夫吗?”
听到不喜欢的人名字,关雪飞了一记凌厉的眼刀,关凯浑然不觉,只顾着倒苦水:“我把他拽出去老远,结果,他二话不说给了我一拳!”
关雪闻言,不仅没心疼,反而冷笑一声,抱着手臂看起戏来:“就这?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就这么站着挨打?”
关凯立即不服气地梗着脖子争辩道:“我当然要打回去,我也和他把话说清楚了!”
见关雪有几分兴趣,关凯挺直腰板,声音也硬气了几分:“我告诉他,既然当初没有好好珍惜,让绣绣这么好的姑娘受了委屈,现在就不该对她再有非分之想!”
关雪挑了挑眉,脸上有了些许笑意,她仔细打量着关凯那张虽然挂了彩,但好像比之前更加坚毅的脸庞,不禁感到欣慰,她的弟弟总算有些靠谱了。
关凯呲着牙邀功的神情显而易见,关雪没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关凯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