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本来很自信的周金萍的确被现实打击很大。
周金萍有几分姿色,自以为想找一个男人再婚并不是很难的事。还没离婚时,经常出入各种高档场所的周金萍就从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男人眼神中看到自己的魅力。她以为,自己离婚了,男人对她会更加追捧,没想到事与愿违。
周金萍也知道,找个未婚男人不是现实,离婚的男人少之又少,且大都已名花有主才离的,要不也不是什么好男人。所以,她才不管什么小三,什么第三者,只要自己看上眼,便抛几个媚眼和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对方神魂颠倒心领神会,然后受宠若惊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那些对她鞍前马后唯命是从的男人,只是想与她上床而已,一旦提到离婚结婚,马上就变了脸然后消失了踪影。
对呀,像赖明这样的情场新手,也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妻子重要,不想离婚。周金萍身边哪个不是久经沙场的场情老手?在家庭和情人之间,他们当然知道孰轻孰重。周金萍有几分姿色又算什么,现在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筋伤骨把好好的一家搞散了。
离婚后的大半年中,周金萍一边与李佑生保持着情人关系,一边暗中交往三个男人后,也终于认清了现实。最后也只能与李佑生一直保持着暧昧关系。不谈感情,不谈金钱,不谈未来,只是解决生理须要。周金萍有时也觉得自己很无耻和堕落,但是,正年轻气盛的身体须要。本来就开放的她,离婚了更没必要为哪个男人守节,又何苦委屈自己?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某某与某某,某某与某某也有一腿。”在宾馆的大床上,一翻云雨过后,周金萍与情人李佑生交谈着本公司的另两对情人。
“还有某某与某某,”李佑生笑着说,“加上我们,这百来人的公司,我所知道的情人,就有四对。”
“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应该不止我们几对。”周金萍也笑。
“肯定的啦,有的人隐闭功夫做得好。”
“哎,我怎么以前就没注意到呢?”周金萍很是奇怪,“以前一个也没发觉,现在居然就发现了两对。”
“你心里是什么,眼里就是什么,你是什么人,就会遇到什么人。”李佑生笑着说。
“哟,我现在在你眼是都成了与她们同一类的人了。”周金萍自嘲道,“我也成了别人眼里的小三,真是讽刺啊!只是不知我们会不会也被别人看出来。”周金萍有点担心,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声誉。
“被公司的人看出不要紧,不被家里那个母老虎看出就行了。我可明确告诉你,一旦被我家里那位知道的那一天,就是我们分手的一天。”李佑生很认真的说。
“你放心,谁先离开谁不一定,别以为我会很留恋你。”其实周金萍很受伤,可是又不得不这样维护自己的自尊和面子。到底,自己无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自己比不上他家中的那位重要,好在周金萍早就看透,也不会付出太多感情。
“懂事的女人,才更让男人痛。”李佑生说道。
“真是无耻加无赖!”周金萍半玩笑半认真地说。
“哈哈,我无耻,你无赖。也很相配。”李佑生也无耻地说道。
周金萍再也无话可说。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说到底,谁也不比谁高尚到哪里去。
放眼望去,身边但凡有点钱有地位的,哪个没有情人?与情人公开生儿育女的也有,周金萍只不过是为了解决自己生理的须要,一不图钱二不图位。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决不破坏人家的家庭,她更不会为了钱和位而玩什么心计。只是没想到李佑生居然那么正言地告戒自己不可能谋位,不能让他家里那位受一点伤害。
他以为她会对他付以真心,对他死缠烂打,要他娶她,这真是对她的侮辱。既然想维护自己的家,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伤害,为什么又要出轨呢?难道这真是天下男人的共性?
周金萍回忆自己找人向前夫的情人扔鸡蛋,被覃宏南知道后打了几个耳光,并说:“这世上有几个男人不会犯这种错误?别人能忍为什么你不能忍?”然后周金萍与他动起手来,并说:“你与我结婚就不能有第二个女人,除非离婚。你有本事咱明天就把这婚离了,你要一百个女人也与我无关。”
“看来,出轨真是天下所人男人都会犯的错!”周金萍自言自语地感慨,并不是对李佑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