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莉知道,如果她想把离婚的事告诉自己,早在还没离婚的时候就告诉了。同时刘小莉也明白,周金萍离婚的念头一定是很强烈。如果不是真心想离,如果稍有犹豫,就算不与父母说,她也会在没有离之前与刘小莉倾诉,并问一下她的意见,而不是一个人也告诉不声不响就离了。
哎,这两个人都一样,一声不哼就离了,居然连自己的父母和最要好的朋友都没有告诉。刘小莉感叹着,突然又想,如果是自己,万一也到离婚这一步,会不会也像她们一样,谁也没有告诉就悄悄地离了?如果要告诉,那告诉谁?如果告诉母亲,她肯定不会同意。刘小莉终于明白,她们之所以谁也不告诉,是要离婚的心很坚决,怕万一告诉了别人就离不成了。就像真正要自杀的人,都是不让人知道自己要自杀的。而大喊大叫要死的人并不是真心想死的。
“既然到了这地步,也不怕告诉你,在你面前也不须要什么面子。”在一家小饭店吃午餐时,周金萍终于告诉刘小莉自己这么多年自己的婚姻生活。
原来周金萍之前与覃宏南就经过别人介绍认识,但周金萍当时觉得没有眼缘,见过一次面后就拒绝了。
后来周金萍与别人恋爱并孕,可最后也与那男人分手并打掉孩子。
事隔一年后,又一个人给周金萍介绍对象,没想到这对象竟然又是覃宏南。这回周金萍没有再拒绝覃宏南,与他交往并结婚。
婚前周金萍就对覃宏南坦白自己与别人怀孕过的事,覃宏南当时说没有介意。没想到婚后他却常常拿这事挖苦她,甚至动手打她,她一直隐忍着。这种羞于启齿的事她当然谁也不会告诉,只默默地独自忍受着。没想到覃宏南后来却变本加厉,从公开找小姐,到直接带女人回家。
他们住的复式大套间,生了孩子后覃宏南嫌孩子吵,周金萍便主动带孩子住到一间杂物房。有一晚半夜里,孩子又突然哭闹,周金萍怎么哄也哄不住,后来又觉得孩子的身体也有些炀,便想找覃宏南一起带孩子上医院看看。没想到周金萍一打开房间的门,正好看到覃宏南正带着一个女人捏手捏脚地回来上楼。
周金萍气得不行,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宁可自己一个人带孩子,他乐得自在逍遥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在外面风流一下也就算了,居然还色胆包天地把女人带回自己的婚房里!
周金萍已顾不上正在怀里哭闹的孩子,就抱着孩子把他们堵在了楼梯口,并大声地把公公婆婆一起叫醒。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一个人,还抱着孩子,居然把他们两个一起堵在那里,既不让他们上楼,也不让他们逃走。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当时一定像个疯子一样。
那晚一大家子人一直闹到天亮。周金萍把孩子往婆婆手上一放,然后上去就与那女人撕打起来。在公公与婆婆面前,那女人不敢还手,只护着头防卫,覃宏南也不敢上前。看周金萍打得差不多了,婆婆才劝她停手,然后也给了覃宏南和那个女人一个耳光,骂道:“你们也真不知廉耻,在外面怎么搞没有人理你,居然还回来弄脏这屋子。”
周金萍便只顾着哭并叫嚷着离婚,直到天亮了,在婆婆的劝说下,才与婆婆一起带孩子去医院。
过了几天,周金萍在别人的教唆下,花钱请了几个混混在大街上骂那小三并她身上扔鸡蛋。那女人告诉了覃宏南,覃宏南回家后就打了周金萍几个耳光。并无耻地说:“我还没你脏,起码我没有与别人孕过孩子。”
周金萍再也忍无可忍,坚决地把这婚离了。本来这事就说不清也难启齿,而且向来她自己的事都是自己作主。她知道一旦告诉自己的亲人,肯定是离不成,所以她谁也不告诉,先离了再说。
还好,自知理亏的覃宏南把孩子和大部份存款给了周金萍,并愿意按月给孩子的抚养费。前两天周金萍才告诉自己父母,父母叫她回去与他们一起住,但她考虑到弟弟虽没结婚但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不想给大家添堵,独自在外租房子住,请了个保姆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