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你们想死了吗?”
“…………”
刘旭阳每在说结论前习惯性的猛吸一口气。以往涌入肺泡的都是“勇气”,而现在只有“尸沼气”。
他差点又呕出来。
众人意见不统,安燃虽也想,但还是他觉得保守派最好。
门板上没有猫眼,脚步声不大好听,门缝又是几乎没有,安燃觉得自己像清政府,闭关锁国?,让人对外一无所知。
好歹他留了一扇窗。
“总不好让大家全都憋着吧?”
姓白的那位拍了拍安燃的肩。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武器就只有一把,分轮批出去的话,他不能保证剩下的人还能守住这件“破败不堪”的庇护所,欲望总会占领理智,希望就在眼前,谁又会不想拧动那把尽在直尺的门锁呢?
每个楼层都有丧尸,两天时间够他透窗子看了。
短暂设一个X,
解:这些丧尸眼神不大好,仅仅是对面,距离不到50m,一尸一人或许都对上眼了,这四目相对的,那家伙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掉了?
着实不给面子。
而眼神和对光的接受能力,是分开解的。白天可能看不出,这空旷地和阴凉地都有部署,晚上又不敢开灯,怕来个突脸。
紧盯着也不是个办法,安燃感觉再看下去,他要长针眼了。
“你有办法?”
安燃微转个身,他在反问姓白的,眼神在其上下扫视一番。之前没注意,两人身高几乎相同,后者可能还要低一在些,眼晴透露着幼稚感。或许同样是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吧。
他眉梢略挑。
“先把通讯恢复。”姓白的回答道。
“……呵呵。”安燃双手抱着臂,轻笑出声,他意示无所谓道:“谁愿意配合?谁敢。”
“…或许。”
姓白的语气变得坚硬,安燃有一瞬的从他射来眼神中读出一种恳求的意味。
其实重点并不在意谁会修,安燃自身做了三年的学生会主席,最后布置考场检查所有电子设备时还是自己来指使的,阻隔器放在哪比谁都清楚。
他并不想让其余人掺和进来。也许是怕麻烦,倒不如说是嫌弃。
近身作战,还是短刀,一两年前最常用的动作很多都被知识冲刷抹干了,而这一去肯定不只是一两个人的问题!想在顺道路中找到第二个趁手的武器,食物,一个安静的新庇护所……只能说,太难。
他做不到。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别人?
安燃又摸出刚插在裤兜的匕首,左手指腹抵住刀背,刀锋划开周边空气,很自然的在手上打着转。
无意中的动作。
墙上的钟似乎有些不准时,现在临近黄昏线,光影已经有些暗淡,云层间折射出有形的光彩,太阳炽烈的红色映照在蓝白的空中。心中有事,美景也无暇顾及。
作用只是块背景板。
姓白的提案是可以接纳归案的,烧脑的是人心不齐。就现在,两人都能从浓重的尸臭味中揪出来火药来。
贡献出一人生命,才能换来短暂的平息?
安燃静静的看着那群人,斜阳照透了他的半张脸,揉揉眉心,闭着双眼,对姓白的娓娓道来:“你问问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