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燃抱着臂,倚靠在门边的墙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脱衣服的人。
不是脱的太投入,竟丝毫未察觉,还在自顾自道:
“我说燃燃,把我当啥了,我是Gay不错,但也没必要口味重到喜欢自己亲弟弟呀?至于拿个刀砍吗?”他背着身解释。
安燃:“……”
有没有一种可能……没把你当哥,也没把你当人呢?
也就是这样想个法,害安燃笑了出来。
“……你咋了?”安星珩身躯一震,也就几个月以来没见本人,什么时候笑成这发诡异了?
他有些害怕那刀子下一秒就会劈在自己身上,毕竟他那可爱的亲弟弟还没有把它从右手上脱离呢!
“没什么。”安燃收起笑容,回答道。
“真没什么?”安星珩解开内胆羽绒服扔到一旁。
安燃只轻轻“嗯”了一声,习惯性的伸手接住他快要掉在地上的羽绒服,随意放在椅子上挂着。
安星珩看了一眼他,没说什么。
从镇江市站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合肥南站,腿都站麻了,都没休息就直直往家赶,没想到家后弟弟又准备了这么一出惊喜,这日子真的是……不过了!
他不是什么刁钻的人。
安星珩瘫软在沙发上,嗓子有点冒烟,而安燃只是一直追踪眼盯着,
脸上有写儿吗?还是说……
他发现自己最近又变帅了!
“哼哼……”安星珩也笑。
或许是立场不同,安燃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的。
自己弟弟刚差点让人猥亵了,很高兴吗?
“咱妈呢?”
终于是从自己的世界清醒过来了,安星珩咳嗽了一声,回归正题。
“没下班。”安燃回答。
“啊?”安星珩有些诧异,这到家都快9点了,他有些着急,现在的公司都这么压榨员工了吗?!
安燃倒是无所谓,他巴不得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这几天父亲也没回来,母亲一直都是这个点甚至还要更晚才能到家。
这倒是给了他“放纵”的机会,以往那个男人在家,心情好到无事,但凡有一点不合他意就是动辄打骂,有时安燃都不知道哪一天惹到他了。只能说神经病,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没发育甚至脑干都可以不要的人想啥都是坏的。
但这可能也活不下去。
安燃倒是怀念以前跟狐朋狗友一并发疯的日子,但要抛去抽烟,喝酒,打架这些不良习俗的话,那才是自由吧!
而现在他只要在父母面前当个乖孩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