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场景可谓是春风拂面了,你敢想一位浑身是雪的老男人破门而入并且压倒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安燃倒还“平静”,有前科的。
不过区别于,身上之人并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如此才失算了下意识踹开。
可惜那把刀并没有派上什么用处,是捆在手上,可能因为破门时冲击波太大,现左小臂被压在了一旁,同样是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像具木乃伊,除左胳膊的前小段还自由外其余四肢包括身躯都被压制着。
同样也不能动。
“眼花缭乱……”
他眼前一片模糊,跟那晚躺在床上享受着600度的近视眼一同,不过是恐惧和压迫感盖过了这种享受。
他粗喘着气。
瞳孔有几瞬的涣散。
人在突然遭受威胁时是躯体真的动不了。
也算是能亲身认证的这个说法……
(安燃:我要是不去认证该有多平和。)
然而,一切都晚了。
2分钟。
他终于算是平缓了那颗躁动的心脏。
这老家伙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一股子活死人味……
碰瓷?
要死死一边去,别死自己身上。
他可嫌恶心。
就只脑袋能动,安燃歪头碰了碰他的脸,没动静。
倒是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知道没死就行了。
安燃这才抽空打量他的穿着,看不清脸,视角内只得看到一片黑色,根据右手神经感受来讲,大抵率是黑风衣,里头铁定有个帽衫,因为他正戴着呢。
看来外头的雪没停,老家伙头,身全是雪花。
室内温度高,融化了。
没想到这风衣面料还挺防水,雪水顺着黑色的沟壑流淌到他的身体上。
长期宅在房间里,相比于客厅能更暖和点,以至于他现在还穿着夏天的短袖和短裤,不过也是图方便。
雪水滑落在他的上衣面,棉质布料迅速吸收,颜色晕染成一片,冰凉感紧贴着皮肤,本身就后背贴着瓷砖地面,可恶的上衣还因为惯性被掀起来了一角……
凉!
这老家伙是在外面积攒了多少?他的上衣快要被雪水全部浸湿了!
现在这“负距离”的贴近,后头凉,前头更凉!俩成年大男人贴在一起,却感受不到一丝体温。
安燃只感受到凉!
透心凉!!
心飞扬……!!?
本身就怕冷吧,想着开门看外头没有情况就赶紧回屋裹着,谁成想要遭受这一茬。
好在,没有闻到酒味儿,不是那些醉鬼痴汉。
那老家伙的精神应该还清醒着,但也不好对付,只是…这都快五分钟了。
你没有动手动脚,我当你是好青年。
但至少要动动手脚啊!
总不能是其死了吧?菜刀也没有碰到他分毫啊。
我天呐,非自然死亡案例啊!
安燃是这样想的,他可能捡到宝了!
“咳…咳……咳咳咳!”
耳膜剧烈震动起来,还是Plus加强版!是想过离他嘴巴近,没想到这么近啊,这就像谁唢呐塞耳朵里了搁那“呜呜”的吹!
没死成。
而自个儿有点死了……
安燃目前还没有恢复“语言系统”,他只得偏头,离那破嗓子越远越好。
马的,为什么人类脖子不能90度大转弯儿?
距离又遭到限制,再说脖子也就那么长,这挪了就跟没挪一样,减小不了丝毫冲击波。
安燃生气,安燃无奈,安燃妥协:“……”
他懂事,没咳那么久,半分钟后,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