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连着下了三日。
第三天的晚上,母亲还没有下班,安燃还在“聚精会神”的上着网课。
这狗数学他是一窍不通啊!像是在听天书。
背靠在椅子上,怀里抱了个他哥给买巨型萝卜抱枕。
很柔顺,很暖和。
有点想睡觉了……
距离“放学”还有两三节课,反正这是网课,他也犯不着被监视,这三天的时间他都不知道睡了多少回了!
这是把头天晚上熬的通宵加倍补回来了。
安燃本意同样是这么想的。
根据班主任发送的消息所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要恢复正常上下学时间了。
唉……这样就不得睡觉喽!
可惜了这一点。
感谢这场雪的到来能给他们这些苦逼“高三牲”所谓的休息时间。
同时也庆幸国家教育局亲自出给台放的假。
要不然他们还得冒着大雪在寒风猛灌或是寒潮扑体的教室里面上课呢!
安燃这样想,他找出一张纸,撕开一小块,夹在镜头上,确认听筒也被关掉无误后,这才满意的倒在了床上……
“咚…咚……咚咚!”
安燃:“……”哪来的响声?
神经系统立刻警觉起来,刚倒下去的身体又缓缓坐起,尽量不造出多余声响。
“咚……咚…咚咚!”
确定不是上头传来的声音后,那肯定就是有人敲门!
大半夜的谁啊!
他这老破小区,楼房外头也不挂几栋几零几的招牌,每次天一摸黑,只得瞎找。
总是能有几次醉鬼敲错门的,这也就罢了,……被敲错房门的受害方正是他(她)家,还偏偏挑自己一人在家的时候。
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癖好?!
跟踪狂吗?
去年,一整年,他们家被骚扰的次数最多!
基本上都是点外卖送错地址或者是臭醉鬼敲错门,臭醉鬼占比较多,抢劫没有。
他也就没跟母亲说过。
敲门声还在继续!
安燃虽说是成年了,从小留下的阴影会一直跟随着终身,那一幕幕被他打晕后扔出门或是跪在门口一整晚……场景以突兀的“走马灯”形式显现在眼前。
“……不…要。”
他又开始头疼,以往自己力气小比不过,虽然说现在也没长多少,但身高方面的压制还是有的!
安星珩从上高中以来就一直是住校,家里的事情基本都是不知晓,也没人同他说过。
不知晓,自然也不会问。
母亲还是极其不愿让大儿子知道家里的琐事,安燃就是因为这个把学业搞垮下去的,大的好不容易搞出点成绩,可不能以同样的方式霍霍下去!
“嗯……”
实话说,他还是有点害怕。
外头雪没有停,但肉眼可见变小了不少,八点,近九点的天,哪怕是夏天也完全黑了!加上飘雪的缘故,显得尤为让人心神不定,诡异恐怖感逐渐飙升。
这就像那“恐怖老奶”游戏开头的记者走在雪林子里头,四周的都是黑暗深林……
他怕黑,可听得入神,忘了把房间的大灯打开。
小台灯是有时间限制的隔一段时间后就会停止工作,到底是隔几时他也没有记反正以往都坐在跟前伸手就打开了。
而现在隔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远”啊。
“啪!”
书桌的台灯一下子关闭。
怕什么来什么……
房间进入一片漆黑。
窗帘是拉着的,严丝合缝,外头路灯微弱的光亮照不进来,iPad也因亮着嫌烦而倒扣在桌面上了 。